会都回不了家。
“啊,这样吗……”没办法,闻稚安只得作罢。
他撇撇嘴,心里盘算着自己明天一大早就要来逮闻承远。
不管是再怎样软磨硬泡,他都要让自己哥哥点头说帮忙才是,他可以把自己攒下来的零花钱全部都拿出来给对方……
正想着,闻稚安手里的手机突然就响起来。
是江延昭。
“稚安!秦聿川这是出来了?”
电话才刚接通,江延昭就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闻稚安一头雾水:“什么啊?”
“啊?不是你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把秦聿川弄出来了……”江延昭语气纳闷,小声嘟嚷着说真是奇了怪了,“可我刚刚还看见你哥哥和秦聿川在一起呢……”
他说他今天被家里长辈带出来酒会见世面,却误打误撞碰见闻承远和“秦聿川”在一旁说话。
江延昭还怕是自己眼花,特地看了好几次,“可那个人看起来真的就是秦聿川啊……”他又说。
闻稚安没好气:“你是不是忘记秦聿川长什么样子了啊?”
江延昭顿了下,他确实没见过秦聿川多少次,自己也有些拿不准了:“虽然我没看到脸吧,但那个背影看起来得有八九成的像……”
闻稚安倒没太在意:“就是你看错了吧。”
江延昭:“这样吗。”
闻稚安说:“那不然呢,可能就是和秦聿川长得像,又没……”
突然地,那半截的话没说完,突兀地断在喉间。
闻稚安无端生出个极其糟糕的揣测来。因为这样的乌龙他曾经也闹出过——
他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语气里藏不住惊慌:
“阿昭,你能不能找机会拍下那个人的照片给我看?”
江延昭一时间没太理解,啊的一声,问为什么,“因为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秦聿川,”闻稚安说,他一下攥紧了手里头的手机,声音里有微不可查的颤抖,“我想我可能知道他是谁……”
而江延昭的回信在十五分钟后送到了闻稚安的手机上。
闻稚安立即打开简讯,心头猛地一颤。
果然,他没猜错。
是姜迟。
可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和自己哥哥见面,他们在私下见面到底又是在想聊什么?所以闻承远是知道姜迟和秦聿川的关系了吗,所以他是已经打算站在秦聿川的对立面吗,还是说……
闻稚安心里头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他难以遏制心头的那些疑神疑鬼——
“那这份数据……我们现在还要交给闻大哥来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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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昭拨了拨小提琴的琴弦,沉闷的噔一声。
他看向坐在钢琴凳上的闻稚安。
不算大的琴房里藏进来了密谋的三个人,窗帘紧密地拢着,外头的阳光晒不进来,灰蒙蒙的气氛很凝重。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他们谁也没料到会在最后关头出现这样的意外。
半晌,闻稚安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哥哥现在不一定会愿意帮秦聿川,而且这大概率会是最后的一份数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