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还是一如既往的磕人和讨厌。
“秦聿川!”
闻稚安的声音立即就高起来。
而罪魁祸首却还置若罔闻,他自说自话:“没必要和陌生人去影院。”
“我不和他去那难道和你去啊!”闻稚安霍地一下抬起头,怒冲冲的。
秦聿川垂着眼睛,想也不想,他嗯的一声。
接着他又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来。他对自己的说法总那样理所当然。
闻稚安突然就有些生气。
他想,所以秦聿川又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呢?
他是觉得自己还是小朋友在闹脾气所以他随便敷衍几句就好吗,他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认真生气所以他也完全没当一回事是吗——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说这些废话的。”
闻稚安忽地把自己的情绪都收回去。
他冷了脸,嗓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他对秦聿川说他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了所以他说这句话算性骚扰,他又说自己现在想要和谁看电影甚至和谁交往都和他秦聿川没关系了:
“难道你还觉得我们还和之前一样吗?”
他定定地看着秦聿川,学他的语气和对待自己的方式,学做成熟的冷静的就事论事的大人:“里奥就对我就很好,起码比你好,我不认为这会有什么问题。”
秦聿川皱眉,打断他:“他不适合你。”
“这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没礼貌的家伙,闻稚安语气不悦,“你难道总是这样听不懂别人说话吗?”
秦聿川眉头皱得愈发紧:“我只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闻稚安又打断他:“把PawPaw的密码给我,不要耽误我的电影时间。”
秦聿川顿了下,略有让步:“如果你是因为我当时的决定而生气,那我可以向你道歉。”
闻稚安声音果断盖过他的:“我说的是密码!”
“入学手续已经办妥,你不用担心……”
“我说密码!”
“但你要是不想去的话……”
“密码!”
“……”
秦聿川把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吞回去。
这也显然不是一个能顺利沟通的场面。
其实闻稚安还在他的怀里,是相当近又相当近的距离,就连彼此的心脏都已经在咫尺间。
但这些微的间隔竟也好似千万里,那些他想要说的话、那些声音以及想要爱对方的心,全都无法传达。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想不出,没料到,这样的意外让人措手不及。
秦聿川莫名生出某种类似失控的不安来。
他意识到,有些什么正迅速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内。
然后他听见闻稚安开口,他说算了,他说你爱给不给反正他又不是没办法。
接着说完他就要走。
“我可以答应你。”
秦聿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他总不善言辞,只能试图用眼睛挽留自己的爱人:“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说作为交换,闻稚安要拒绝今晚的电影行程。
但闻稚安才不要轻易理睬他,做错事的人当然要好好忏悔,是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