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意大利的浪漫海岸,有无尽的湛蓝海和柔软的橙粉色落日。很适合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接着里奥又说:“听说你和Anton之前并没有举行婚礼,这真是太感谢了。”
他滔滔不绝,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里,他说婚礼打算在开春举办就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还说他近期会和闻稚安同居,毕竟婚后生活他们还需要多磨合,“这还真是让人期待极了……”
闻稚安余光瞥见秦聿川的脸色黑了又黑。
哼。
活该。气死你算了。
而且里奥说的也是实话,别说婚礼,他们就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呢。
“反正就是你听到的这样……”
闻稚安故意不看秦聿川,也故意摆来一副要和对方一拍两散的表情来:
“我只是来和你说,我们的离婚流程马上要启动了,律师说我们没什么财产需要切割的,所以不用等太久,”他话锋一转,“但是PawPaw你要留给我。”他像小朋友在争玩具。
“而且PawPaw的管理权限什么你得给我……”闻稚安接着又说。他把自己的目的藏在类似赌气的这句话里。
秦聿川却像是没听到:“你们在一起了?
“关你什么事。”闻稚安不理他,“我在和你说PawPaw的权限……”
秦聿川依然自说自话:“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秦聿川!”闻稚安不高兴,声音大起来。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秦聿川沉声提醒他,“目前也还是合法的婚姻关系。”
“……哼。”
闻稚安怒冲冲地瞪他一眼:“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呗!”这次闻稚安回答他了,“跟你没做的都做了!行了吧!”
秦聿川皱眉:“不要说这种气话。”
闻稚安顿了下,故意呛他:“那我把他喊进来我们当面给你嘴一个?”
秦聿川:“……”
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变得稍稍屈服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事情会影响到你和你的家人。”
他也还是用这个理由。
他总爱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所以呢,所以他就可以这样随意地不顾自己意愿地将自己排除在外吗?
闻稚安真是最讨厌秦聿川这副自以为是的态度。他咬紧牙关,霍地一下站起来。
他其实心里头特别特别想问,难道他秦聿川不算是自己的家人了吗,难道他们就分要非个清清楚楚的你我他吗,可他们明明都已经结婚了啊……闻稚安忿忿地盯着秦聿川看,话在嘴边兜兜又转转,但最后还是努力忍住了: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说这些的。”他硬邦邦地、毫不留情地,这样说。
“可以不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吗。”秦聿川跟着也站起来。
他表情里有些无可奈何。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闻稚安的样子,但又被立刻对方狠狠拍开,清脆脆的一声。于是他再次开口,“我没有和你离婚的想法,我只是……”
他看着闻稚安的眼睛,想解释。
“噢,是我打扰了吗?”
这时里奥又恰到好处地推开了门。
他视线扫过面前的两人,挑挑眉,但也没走,吊儿郎当地倚着门。
他嘴边蓄着笑,十分客气地提醒:“秦先生,虽然你和Anton还没有正式离婚,但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目前正在和Anton以结婚为前提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