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公子鬼鬼祟祟地在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眼睛一亮:“你果然在这里!”
闻稚安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江延昭,也吃惊,“阿昭!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
“It's a superpower!”
江延昭邀功似的嘿嘿笑。
他朝闻稚安走过来,坐到病床上,将程既明盯得不得不离开病房他才继续讲:“你这么多天没来学校了,还一直联系不上,真是太吓人了……”
他喋喋不休的:“虽然教授说你是请了病假,但你再怎样请假,也不至于失联吧。而且我还去过你家找你,但管家说你不在,又说闻阿姨还去旅游了。可你要是生病了,闻阿姨怎么可能会不在家。”
江延昭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头不对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熟悉,就算闹冷战不联系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天。
江延昭的小脑袋瓜很灵光,马上就找到了关键线索,“上次在音乐礼堂,那个谁不是来找你吗,所以我就想……”
他笑起来,表情里很有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气,“所以我就想,没准我可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江延昭语气相当夸张地给闻稚安讲,讲他是怎样在路上英勇地把程既明拦了下来,又是怎样像个土匪一样向对方威逼且利诱,迫使他供出闻稚安的位置,总而言之过程相当凶险。
不过说实话,江延昭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后怕的。
当街拦车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这次为了发小他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不过没碰到秦聿川本尊这件事倒还是让江小公子大松一口气,毕竟秦老板可不像门口那个白大褂那样好欺负,只是随便吓吓他,就乖乖将自己带来了。
还真是牛高马大的中看不中用。
“所以我和你说呀……”
好不容易见到好朋友,江延昭显然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他那一肚子的苦水及说出口就被闻稚安打断。闻稚安表情紧张且急切,很用力攥紧他的手,“先别说这些!”
他飞快地瞥了眼还守在外头的程既明。
“阿昭,快,把你手机给我!”
江延昭摸不着头脑:“我的手机?”
“我有急事!”
闻稚安的表情相当着急,“我的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江延昭皱着眉头,说怎么现在医院破规矩还这么多。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闻稚安,又感觉到不太对,这听起来不像在养病,更像是被关押罪犯……
闻稚安没解释,只极迅速地将号码拨出去。
通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接起。
回铃音嘟嘟嘟地在听筒里漫长地回荡,一下下规律地落地,连余震都长。
闻稚安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急促起来,在他的胸腔里用力乱撞,让他几乎有了耳鸣的错觉。他前所未有地紧张。
江延昭不明所以,也疑神疑鬼地地凑过去听。
等好不容易从缝隙里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又一脸纳闷地看向闻稚安,搞不懂——
“P、Professor,是我!”闻稚安迫不及待地开口。
“Anton?”
电话里的老教授的语气意外,似乎没料到会接到闻稚安的联系,“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闻稚安极简短地感谢了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但他并不是来闲聊或叙旧的,他抓紧时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