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客气地说了声“谢谢”,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跟陈小姐很熟悉吗?”对方又追问,“我记得当时她对你很亲切的样子。”
左林觉得他话里话外,听起来有打探的意思,可能也是真的不太清楚他和陈家之间的关系。
他也不想多说,只道:“先前跟鸿泰有过合作。”
对方便了然地“哦”了一声,不在意了,站起来向他发出邀请:“现在聚会才刚开始,你一个人要坐到什么时候?”
又说:“来都来了,走吧,一起去前面凑个热闹。”
左林也不太想和对方单独待在一起了,想着前面或许人还多一点,就站起身,走到了朋友身边。
他一过去就被朋友拉到了桌边分牌,左林手气是出了名的臭,跟他玩没什么压力,大家都爱拉他一起。
而玩也只是单纯娱乐,输了也没什么赌注,就只是喝酒。
左林接连输了几轮,酒喝了不少,到最后,他开始头晕,反应迟缓,就退出了游戏,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旁观。
旁边还是方才搭讪的那个眼镜男,对方没再跟他闲聊了,左林难得清静,缓了一会儿。
然而没多久,沙发上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有人玩累了,坐了回来,原本宽敞的位置一下子变得紧俏许多。
左林察觉到对方似乎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腿和他的腿挨着,肩膀也挤在了一起。
而也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腿靠在一起时,对方似乎小幅度地蹭了蹭,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左林觉得不适,却也没办法说,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往另一个方向移。
旁边是还在等待发牌的朋友,被他挤到了,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脸颊微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就给他让了位置:
“你要不先睡会儿吧?待会儿切蛋糕的时候叫你。”
左林没回答,觉得方才喝下去的酒好像都在胃里翻涌,就起身,上了趟洗手间。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捂着胃部缓了一会儿,站到洗手台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流冲刷下来时,方才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眼镜男人也再次出现在了他眼前。
“很难受吗?”对方站得很近,关切地询问。
左林摇了摇头,拿纸巾擦干净脸,摇摇晃晃转身,要回去时,手腕却被对方一下扯住了。
他疑惑地转头,却见对方抬手,径直朝他的颊边摸了过来。
“干什么?!”
左林瞬间警惕,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便松开他了,有点冤枉地举了举手,向他展示手里的白色的碎片。
“有纸屑。”
左林惊疑未定,身体很难受,懒得理会他,便匆忙地再次回到了包间里。
他还是没忍住,靠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包间里有点吵,他睡得不安稳,酒劲彻底上来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力。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喝过这么多了,本以为休息一会儿会好,却不想脑子越睡越昏胀。
紧闭着眼靠了一会儿,意识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肩膀也被人推了推。
回忆起方才朋友说的要切蛋糕的事,他试图让自己清醒,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