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不意外他的反应,毕竟在旁人眼里,他和陈允之关系差到极致,属于在公开场合见面,谁也不会理会谁的那种。
此次对方之所以惊讶,估计也是觉得陈允之上位后,能不计前嫌继续和基金会合作一事不符合一贯的作风。
左林不想过多解释,就半真不假地说:“这件事是阿姨去谈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对方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过,他最近是不是遇上点麻烦啊?”
对方说得没什么底气,显然也是对于陈允之被暂停职务一事略有耳闻,但没有直接挑明:“好像现在的大多数工作都是陈董事在负责了,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一个朋友却根本不在意,他叉了块水果放进嘴里,说:
“不会吧,前段时间我还听我爸提过他一次呢。
“说是找了我们的设计师定做戒指,要求又多,还没办法拒绝,改了无数次才终于定下来,一直到上周才终于取走。”
他想了想,不在意地说:“应该是要准备结婚吧。”
“结婚?我怎么没听说他跟谁谈恋爱了?”
“那不然他定对戒还能是用来干嘛?”
左林握着酒杯,游离在话题之外,无可抑制地想起当初在梅镇的山上,流星雨来之前,陈允之给他看过的戒指图片。
他没有说话,听两人争执,过了会儿,似乎是觉得话题没什么意思,他们不再说陈允之了,站起身想邀请左林去前面玩游戏。
左林笑着婉拒了,待他们走后,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游。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开始思考这些天陈允之不来见他的真实原因。
会所的酒水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烈,在温暖的、被音乐和氛围灯包裹着的包间内,将他的身体烘得很热。
他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消极地待了片刻后,察觉到有人坐到了自己身边。
他一回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坐过来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穿着休闲西装,做着精致的发型,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框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
左林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和对方隔出一点距离:“我不太会玩那种游戏。”
对方便笑着说:“那巧了,我也不太会。”
左林没接话,目光垂在自己手里的杯子上。他见过很多类似于这种精英相的人,不太想和对方深聊。
“我听说你在明心基金会工作?”
对方显然没有因为他的疏远放弃什么,随意且自然地问他。
左林说“是”。
男人就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又看了他一会儿。
“我记得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你吧,”他注视着左林的侧脸,回忆说,“之前陈小姐办婚礼的时候,你也去参加了,是不是?还拉了琴,当时我也在场,你对我没有印象吗?”
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过理所当然,左林便抬起眼,仔细地看了看对方的脸。
对方坐在离他很近的位置上,两只镜片反射着氛围灯的光,被光线遮挡的眼睛睑裂狭长,眼尾微翘,眼神温和。
左林多看了两眼,觉得他眼睛的形状很像陈允之,只不过陈允之给人的感觉是单一的冷淡,不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看似温柔,实则掺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ī????ǔ???ε?n???????????????????M?则?为?屾?寨?佔?点
他对左林说:“你在派对上拉的那首曲子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