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说曾经遭遇的不幸,但黑泽光却在轻笑,香草味的冰淇淋融化在舌尖带来甜蜜,让人觉得美好幸福,爱意是比这美好万倍的存在,她无比了解。
但是这话听在萩原二人的耳里就变了层意味。
很明显,阿光全身心地信赖着她哥哥,说不定她不想上学就是他灌输的观念,如果他们再劝说,她显然不会听的。
糟糕,他们对视一眼,都感到棘手,事情好像逐渐滑向了他们猜测的最坏可能。
回去路上,两人探讨着如何处理。
萩原研二蹙眉,他不否认阿光的哥哥对她很好,带着她一路颠沛流离过来,现在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但他不应该蒙蔽阿光,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家里。
但目前他们的生活环境并没有什么危险。只在家里自学,不与别人交流,极其容易产生沟通障碍,乃至一系列问题。
就算阿光的想法是她自己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作为监护人也不应该胡来,监护人不能保证长时间与社会脱节的孩子不会产生心理问题,听起来,甚至也没有请家庭教师的打算。
“不行,”萩原沉重地说,“我们不能放任不管。”
松田也皱着眉头,跟个小大人一样焦虑,他也在真心实意地为朋友担心:“要告诉我们的家长,让他们帮忙吗?”
还没等到回答,他自己先否认了这个方法:“不行,这是阿光的家事,如果牵扯到大人了,她或许会不高兴。”
萩原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去联系街道的负责人,让工作人员出面。”
“好。”
他们执行能力很强,很快就写了一封匿名的建议信,放在了街道办公室的信箱里,没过多久,就传来要去每家定期收集人口信息的消息。
当黑泽光被敲响大门时,她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
是街道工作人员前来排查人口情况,他们有一套干净的身份信息,黑泽光按照哥哥给的老实回答。
但是说着说着,她就看见工作人员的眉头开始向中间靠拢,表情严肃起来。
等她家的信息登记完后,工作人员呼出一口气,蹲下来,对她说:“小朋友,我们需要见你的监护人。”
“为什么?”
“你应该去上学,接受教育,我需要和你的监护人谈谈。”
黑泽阵被一个电话叫了回来,他阴沉着脸,听到了长长的一番法律普及和适龄儿童上学的必要性。
等他终于听完工作人员的教育后,黑着脸回家,黑泽光就得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她必须上学!
哥哥宣布了这件事实。
他们暂时还需要这个明面上的身份。
黑泽光两眼无神,喃喃:“我不想和小屁孩打交道,简直是会吃鼻涕玩泥巴的小鼻涕虫,好恶心,我讨厌学校……”
她倒在沙发上,眼神失去了焦距,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很不情愿道:“我不想上学嘛……”
黑泽阵掏出绒布,仔细地擦拭爱枪,他提供解决方案:“你的入学已经办好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