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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还是人吗?

现在跟他分手来得及吗?现在搬出去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我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困难,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躺回到床上的。

我哼唧了一声,眉心蹙起,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虚弱地吐魂:“唔……好痛……好难受……不舒服。”

还刻意拖长了尾音,充满暗示地叹了口气,眼神瞟向依旧保持着半跪姿态在床上注视着我做戏的高大身影。

这宽肩,这窄腰,这肌肉线条,好sexy哦!

“唉……这种虚弱无助的时候,要是能有一个贴心的、英俊的、新任的男朋友愿意给可怜、可爱、美丽又聪明的新任女朋友也就是我喂饭就好了……”

估计没有,毕竟他是琴酒。

琴酒,大洁癖一个。他连我在客厅吃薯片不小心掉到地上都会骂我,更何况是我想在床上吃东西?更更何况是饭?更更更何况是要他喂我吃饭?

那是万万不可能哒!

3.

被草草套了条睡裙的我靠在琴酒结实温热的怀里,默默撇过头,躲开递到嘴边的勺子,努着嘴说:“不要,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头顶传来他低沉的的声音,声线里还噙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他手里的勺子执着地又追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紧闭的唇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耐心,“再吃最后一点,嗯?”

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堪称温柔的哄劝话语,但是……

昨天晚上那些被逼到极致时带着哭腔的求饶以及类似内容的糟糕对话回忆不停地在攻击我啊!

什么“还吃不吃得下?”、“嗯?这就吃不下了?”、“英子你可以的”、“再试试,亲爱的”……

天菩萨,琴酒居然还会再喊我“亲爱的”,果然男人为了那什么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什么都说得出口!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爆红。为了阻止他再说出任何可能引发我糟糕联想的话,我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猛地低下头,迅速将勺子里的粥舔吸干净。然后抬起头,一边无意识地舔着唇上沾染的些许粥液,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控诉地瞪着他:“你绝对是故意的!”

琴酒眸色渐深,他就这么保持着环抱我的同时举着碗和勺子的姿势,低下了头。

他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直接俯身,用他的唇,细细地吻掉了残留在我唇角的那点湿润的粥痕。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动作缓慢而缱绻得不可思议,舌尖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他描摹着我的唇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与昨夜截然不同的、让人腿软的温柔。

这份来自琴酒的温柔几乎让我沉溺,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像被顺毛的猫般发出细微的呜咽。

然而,这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或许是唇齿间残留的甜味催化了什么。

或许是我无意识舔舐唇瓣疑似回应他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压抑的渴望终于决堤。

极尽温柔的舔吻逐渐变了调。

力道开始加重,节奏变得急促,不再是耐心的清理,而是转变为不容抗拒的深入探索。

他含住我的下唇,不再是轻舔,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轻咬,随即撬开我的牙关,更深地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