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天天都在装什么东西”,然后让我收拾东西搬过来……不对,我早就搬过来了,糟糕,不会要让我搬走吧?
呜呜呜呜不要啊!
琴酒怎么这样啊?怎么还拔X无情啊?
睡了我还让我滚出去?果然黑衣组织的人,心都是黑的,从里到外都坏得很QAQ
我越想越委屈,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眼眶也配合地开始发热。只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琴酒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琴酒眯起眼睛,原本随意搭在我腰间的手抬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地紧紧闭上眼,甚至差点就举起双手抱住脑袋,身体微缩,准备迎接他或许会落下的爆栗,或者至少是一记带着嫌弃意味的弹额头?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微凉而略带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我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蹭掉了那点我刚刚拼命挤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水光。
“哭什么。”他开口,语气里是惯常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但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地轻柔,“小没良心的不想对我负责,还哭?”
我彻底惊呆了,眼睛都忘了闭上,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动作好温柔,而且……我没哭啊,我那是故意装的,琴酒不应该看不出来啊。
还有就是——
还有他这话的意思是……
所以,琴酒非但没想把我扔出去,反而是在……“控诉”我不想对他“负责”?
这、这这这……
这代表着……
我惊愕得差点忘记了如何呼吸,大脑被这个荒谬又惊人的解读冲击得一片空白,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所、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对,应该问是不是可以再来很多次。
虽然最开始很痛,但是真的很舒服啊……琴酒,真男人!
就是,我很快就后悔了。
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他原本停留在我颊边的手掌骤然下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被下的某个不可言说的柔软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充满危险的暗示:
“哦?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唔!”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次眼眶里瞬间涌上了真实的水汽,腿根都开始发软。
“别动,再给你上次药。”
199.
琴酒上药的动作依旧专注又细致,仿佛手下是极易破碎的珍宝,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冷硬杀手。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认真上药的男人,还是认真给我上药的琴酒,就更更帅了!
我承认我看呆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着他给我上药,可是,这次不一样。
似乎是打破了横亘已久的屏障,也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激烈而深入的纠缠……嗯,怎么说呢,好像一种酥麻而滚烫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糟糕,好像要长脑子了。
疑似恋爱脑那种。
不行,不能输!
在琴酒旋上盖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控制住了他,别管是用哪里控制的。
琴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我的控制,大掌包住了我的膝盖,目光落在我绯红一片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怎么了?”
“你这次必须回答我。”我坐起来,握住了琴酒的手腕,认认真真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对,不够严谨,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我马上摇摇头,纠正了自己的问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琴酒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一直看到我灵魂最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