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兵马声势浩大的原地踏步,并在踏步中不断发出了「喝喝喝……」的震耳欲聋之声。
「继续殿下,列阵,放大胆,放心干,大不了被陛下骂几句而已,殿下还怕被陛下骂?」史高的声音也变大了,实在是后面太吵了,只是一个劲的蛊惑刘据。
不要说刘据,他现在听着那一道道的声浪,都已经有些热血沸腾了。
「列阵!」刘据再次一声暴喝,声音已经交织,脚步声,列阵中的将士发出的『喝喝喝』声,还有被掩盖掉的刘据声音。
「列阵!」
唰的一下,刘据挺直了腰杆,昂起了头,再次暴喝一声,声音虽然还在被掩盖,但比之前更大了一份。
「列阵!」
再一次,刘据又喊了出来,嘴巴张到了最大,真的在用尽所有力气的喊了出来,但是话语中却渐渐带上了一丝丝的……颤动和兴奋!
踏踏踏!
三千兵马还在原地踏步。
刘据挺着胸膛,浑身在激动颤抖着,看着三千将士一声声的汇聚成山海的洪流声,有一种刺激又兴奋的感觉像是在身体里喷涌而出。
不由自主的甩起了袖子,抬起了手臂,拂袖而起。
刹那间!
队列停止了躁动,「喝喝」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金马门外都骤然安静了下来。
史高退后一步,给侯杰和张光递了个眼色,迅速身体前倾,行军礼目光灼灼的盯着刘据,振声暴喝一声:「拜见太子殿下!」
侯杰深吸一口气,也是豁出去的振声一吼:「拜见太子殿下!」
「拜见太子殿下!」
「拜见太子殿下!」
「拜见太子殿下!」
轰隆隆……隆!
一道又一道的声浪掀了起来,三千将士齐声行军礼参拜,声浪也一声高过一声。
刘据吞了吞口水,甚至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下方目光灼热盯着自己的三千将士,忍不住的用馀光瞟了一眼,又在缓缓打开的金马门。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下方参拜的三千将士,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这个念头立刻被他掐灭,急忙收敛心神拂袖。
「介胄不拜,诸将免礼!」
吧嗒,刘据感觉自己嘴瓢了一样,再次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谢太子殿下!」史高满意的笑了笑,这些年刘据这太子倒也没白当,最起码的不怯场还是养出来了。
要想改变刘据的性格,就不要给刘据思考的时间。
这就是他总结给刘据的一句话!
「谢太子殿下!」身后的声浪再次如潮水般响起,并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卸甲,殿下再喊全军卸甲!」史高没有耽误,再次提醒刘据。
「全军卸甲!」刘据深吸一口气,虽然不明,但这一次没有犹豫喊了出来。
「全军卸甲!」传令令旗声再次响彻三军。
「侯杰,带头卸甲,谁敢不听军杖五十,逐出太子宫!」史高眸光带着一丝冷意的对着侯杰吩咐,并补充了一声:「太子殿下的处境已经经不起犯错了,听我的!」
侯杰相当于太子宫的五官中郎将,算是太子亲信之一。
皇孙刘进的妻子王翁须就是侯杰的父亲侯明在赵国邯郸徵集歌舞女子给找来的。
侯明原本是长平侯卫青的家臣,算是跟着卫青南征北战的亲信,后担任太子舍人已有小二十年,现因为年老基本闲养在太子宫。
侯杰算是蒙荫受重任,能力中规中矩,但好处是听话。
侯杰皱眉的点头,但还是亲自下场督令卸甲。
哗啦哗啦!
片刻的功夫,太子宫卫率便全部原地卸甲。
「看到了吗殿下,孤是太子,这就是这四个字的含权量!」史高看着卸甲完毕,立刻走近刘据一步,笑吟吟的道。
「呼!」刘据看了一眼宫门的深吸了一口气,「孤……明白了!」
「不,殿下还不明白!」史高带着笑意,轻声道:「现在,请殿下再告诉所有人。」
「就这三千人,全军一对一肉搏,胜者赏十金!」
「再胜者赏百金!」
「再胜者赏官拜什长,秩一百石。」
「再胜者赏官拜队率,秩一百五十石。」
「再胜者官拜屯长,秩两百石。」
「再胜者官拜卫士长,秩四百石。」
「进前二十者官拜司马,秩六百石!」
「第二名官拜太子卫率右郎将,秩九百石!」
「第一名官拜太子卫率左郎将,秩九百九十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