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太子宫,孤说了算!(1 / 2)

刘据的脑袋瓜子像是炸了一样,双眼无神的盯着史高。

跟着一屁股墩就坐在了车辕上,想说话却又张了张嘴巴,声音卡在嗓子眼上说不出话来。

外侄,你是认真的吗?

你到底想让孤干什麽?

孤承认你的确在改变孤的处境!

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刘据很想一股脑把这些话全说出来,可还是没有说出口的艰难摇头。

这不可能!

「微臣只想问殿下一句。」史高并没有着急,知道这对刘据来说,无异于天打雷劈,所以慢慢的问道:「这太子宫是殿下的太子宫,还是皇后的太子宫?」

「孤是太子!」刘据一愣,岂能听不出这是诛心之言,差点暴躁的跳了起来,但冷静下来的回道:「当然是孤的太子宫!」

「那殿下在迟疑什麽?」史高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的疯狂戏谑之意:「殿下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拿钱粮养着一堆废物!」

「史高,你别再刺激孤了!」刘据有一丝丝的惧怕……史高!

他不知道,他如果继续听下去会做出什麽样的出格行为。

未央宫他晕头转向的就闯了,苏文他稀里糊涂的就给打死了,父皇面前他情绪激动的就哭了,出了未央宫他脑子一片浆糊的就同意了把三千兵力调到金马门前。

甚至刚刚,在看到三千将士手持利刃参拜他,看到打开的金马门,那一瞬间他产生的感觉让他自己都害怕,陌生。

「殿下认为陛下身边的人才,不,应该说陛下身边到处咬人的狗为什麽会那麽多?」史高眼神之中带着疯狂的轻声问道。

「史高,你别再说了,你说的让孤……」刘据吞了吞口水,这种话怎麽能说出口?「感到害怕!」

「殿下知道刘彭祖吗?」史高继续道。

「知……不知道!」刘据心猛然颤动了一下。

他似乎知道接下来史高又要让他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想要听下去。

史高就像是那久逢的甘霖一样,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过去。

「陛下一直以来都想要监管赵国却始终不得,陛下往赵国派了三十位国相,无一例外,全被刘彭祖以各种各样的罪名陷害!」

「但为什麽有人明知道会死,还要冒着被害的风险心甘情愿的前往赵国去监管赵国?」

史高轻声的问道。

「孤曾问过老师,老师回答说,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又说,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赴赵之臣,所求者,非徒苟活,乃名与义礼也!」

刘据思量着回答,努力让自己保持警醒,这是朝野皆知之事,并非什麽秘密。

「殿下知道江充吗?」

史高没有接着回答,继续发问了第二个问题。

「何止知晓!」刘据眉头一皱,带着一丝丝怒意:「此人曾……」

「陛下一直以来想要削弱赵国,始终找不到理由,而这江充的妹妹善歌舞,嫁与赵太子丹为妾,本该为赵国要好。」

「但为什麽,江充一夕之间入京告发赵太子丹?」

史高打断刘据追思的再次追问。

「为什麽?」刘据摇头,这他怎麽知道。

「好!」史高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发问了第三个问题:「那殿下知道为什麽这苏文屡次为难于太子宫,太子却拿苏文没有一丁点办法吗?」

「咕噜!」刘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认真回答:「是因为孤醒悟的太迟了,不明白父皇的深意,这苏文本就是父皇对孤的考验,孤应该在过去两年里!」

刘据顿了顿,坚定道:「把苏文打死!」

「不!」史高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丝邪恶的笑意。

「怎麽又不了,不是你说的!」刘据眼珠子一瞪,别的都不说,苏文之事,那可是你史高就刚刚马车上亲口说的,现在怎麽又不了?

「臣说了,但之前说错了,臣反悔了,现在臣要重新说!」史高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否定之前言论:「殿下太子宫卫率两千人,博望苑门客一千馀人,太子宫属官八百馀人,侍从宫女一千馀人,算上乱七八糟的,围绕殿下身边地位不同的人有近五千人。」

「每一个人算上有三名亲属,有一万五千人可为殿下所用。」

「臣很疑惑,竟然没有一人敢为殿下死?」

「你,你……」刘据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的直勾勾盯着史高,「你什麽意思?」

「一换一,对殿下而言不亏,哪怕十换一,对殿下依旧不亏,可能臣的意思还没有更直白,那臣就更直白一点。」史高眸光沉沉的盯着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