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跟人较劲,说话语气都是紧绷绷的。
哦豁,这么狂?
柯闻声倒是很赏识对方的野心,巧了,他的人生追求也是这样的,不做就不做,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举着镜头将游泳池扫了一圈,可这次在四四方方的屏幕中,竟然出现了某个坐着轮椅的身影。
对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错愕,又犹豫又有点语塞,那傻大个嗫嚅了半天,终于试探道:“你是那个……把我猫带走的闻柯声?”
“是柯闻声,别乱叫。”他纠正着对方的记忆,却也有点疑惑。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f?????è?n???〇?Ⅱ?5?.???ò???则?为?山?寨?佔?点
卞望飞依然还坐着轮椅,只不过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了,看来是养得差不多了。
既不是工作人员,又不像是校新闻岗位的,那就只剩下参赛选手了——
“你们学校也太不人道了,都这样了还让你参加游泳比赛?”柯闻声挑眉。
“不是,来观赛的。”卞望飞挠了挠头,“你是清大的比赛选手?”
柯闻声却晃了晃胸口的证件。
卞望飞身边聚集着工大的其他同学,刚才正说着话的男生在看到柯闻声的刹那眼睛都直了,鼓起勇气接话道:“卞哥是我们的游泳教练。”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游泳?”柯闻声眨巴眼睛,“居然都当学校的教练了。”
网?址?F?a?b?u?页?í?f?ü?????n??????????5?????o?м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哈哈。”卞望飞有点尴尬地笑了,“不过说教练那真是抬举我了,最多就是队长之类的。”
“还是太谦虚了,我们体育部游泳水平要是卞哥排第二,保准没人敢认第一。”男人拍拍胸膛,却又有点感慨,“可惜训练这么久却不能上场,太倒霉了。”
卞望飞明年就要去实习了,怕是也不会留校,不能有太多时间继续参与部门活动了。
“没事儿,这也是突发事故嘛,我也很看好大家的,咱工大一定能行,fighting!”卞望飞立刻对他比出大拇指。
“闻声,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去看台坐吧。”人群中的林应秋在那边呼唤他。
“马上过来。”柯闻声应了林老师一句,对卞望飞道,“那我先过去了。”
然而对方的视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他的目光直直穿过柯闻声的肩头,落在了那抹深灰色的大衣末端。
林应秋侧着脸在和两个同学有说有笑地讲什么话,疏落的太阳影子映在他的发丝处,微笑的唇畔扬起,依然是那样的温婉漂亮。
看到卞望飞脸上露出那种奇异的,貌似思春般的神情,柯闻声心里好像感知到了什么。
下午四点的时候阳光依旧灿烂。
一晃竟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老师的病房。
记忆里那位班主任的面容已经开始模糊,但有关这段回忆的过去却没有褪色。
闵老师医院的地址是他碰运气从旧QQ的联系人列表,找到了高中时期的某个同班同学要到的。
本来不抱希望对方还在使用这个号码,没想到居然真的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