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他柔软的腿.根擦拭干净。
柯闻声有点抖。
“刚才玩得很开心吧,都把我的手给弄脏了。”他面色冷淡地宣告着自己的评判,直到巴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发出清脆响声。
“你是个坏孩子。”覃敬川说。
……
眼泪顺着脸颊就那样往下淌。
可他分不清方位,觉得哪里都是这样的,就连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也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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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也只能摇头,眼泪洇湿了枕头。他软绵绵地陷在床铺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男朋友的手揽在他的腰间,直接从背后环住了他,这种睡觉的姿势几乎让他们紧密相贴,以至于能直接感受到男人胸膛呼吸时的起伏。
他想,他把最多的眼泪都给了覃敬川。
从小时候遇见他就这样,到现在也这样,那些隐秘而潮湿的幻想全都变成眼底的水光,被对方的手指给一点点拭干。
被亲过了,又被抱过了,还释放了信息素气息安抚,男人哄了好半天才将将止住。
小男友哪里都是纤细的,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长胖,可腿.根却是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
“……我没生气。”柯闻声缓了一会才回神,连发丝都粘在了颊边,他吸了吸鼻子,“但我都长大了,不能这样。”
太羞.耻了。
小时候闵女士很少体罚他,犯了错最多就是用尺子打两下手板,从来都没打过屁.股。
知道覃敬川每一下都收着力度,反馈给他的疼痛几乎聊胜于无,然而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就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问题是——都这样了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干。
柯闻声真没辙了。
难道说,覃敬川其实不行?
他怀疑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直到看到应有的现象这才稍稍放心。
冷淡点也没事,就是千万别有心无力就行。
看到小o一边哭一边陷入了思考,用晦暗不明的神情在他身上看了又看,覃敬川差点被他气笑了。
在柯闻声眼里,他到底变成什么人了?
刚确定关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占有对方,跟那些贪图年轻男女身体的不怀好意之人有什么区别。
他要给这只兔子一点教训。
“小色鬼。”他将对方又往自己身前拽了点,只要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耳朵,“我们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柯闻声说。
“是啊,我们才刚确定恋爱关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所以你不用因为我对你好一点,就这么着急地把自己交给我。”
柯闻声没有说话。
其实他没想这么多,只是想让覃敬川感知自己有多喜欢他,这才迫不及待的交付一颗心和完整的身体。
“恋爱关系不是雇佣,也没有契约合同,所以当我想爱你的时候,你应该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男朋友的义务,而不是成为你男朋友的回报。”覃敬川亲吻着他的耳垂,“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你可以再考验我一阵子。”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