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行不通,最多一年柯闻声就要准备大四实习了,到时候直接找个借口把人骗到公司来。
有点可惜的是专业太不对口了,他还是希望对方去做真正喜欢的事。
“那倒也不至于,但至少你现在坐到我这里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柯闻声做出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闹闹,你最好心里有数。”覃敬川已经看透了这只烧兔子,潮期的时候连他的被子都敢骑,现在又这样殷勤地邀请,等一会两个人都上头那可真来不及了。
他没有迟钝到那种地步,当然明白对方眼里暗含.着的期待,可这种事他不想过于草率。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有点传统的类型,如果没把握给恋人最美好的感受,不如还是循序渐进,文火慢炖。
毕竟他的小男朋友今年也才二十一岁呀。
这样想,只觉得心里有些柔软。
然而看见覃敬川还是不上套,柯闻声眨了眨眼睛,准备再给对方下一剂猛料,他突然眉头紧锁:“……我的肚子好像有点疼。”
“没骗我吧?”
一听到这句话,覃敬川果然有反应了。
“当然了,刚才穿耳洞的时候紧张没注意,这会才感觉出来。”柯闻声捂着小腹,感觉自己现在的演技已经可以冲击奥斯卡金奖了,“不知道是不是着凉,可能是我今天穿得有点少。”
这句话倒是没撒谎,为了穿得漂亮点约会,他里面的那件衬衫很单薄,覃敬川之所以一路牵着他的手,就是觉得他的手有点冰凉。
柯闻声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覃敬川的反应。
他知道对方是那种极其会体贴人的类型,最无法忍受身边亲近的人病了痛了,果不其然,覃敬川立刻丢掉了手机,坐在他身边用温热的手掌覆上腹部轻轻揉按。
“是这里疼吗?”男人说。
柯闻声摇头,忍着笑意拽着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不在这里啦,你要再往下面一点,对……”
掌心贴着他薄薄的浴袍布料缓缓下移,被粗粝手掌抚摸过的肌肤开始轻微地颤.栗。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也只存在于亲吻拥抱和牵手,在临时标记的时候也只是舔舐腺体,覃敬川很有分寸,几乎从没有越过那道线。
当柯闻声引诱着他做出更为暧昧的行径时,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像个——算了,那个词还是不要说了。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依旧能看出来蝴蝶结的模样,可覃敬川掌心触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冰凉。
而是滚烫的、湿润的。
小男友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咬着唇好似天真无邪地看他:“不止这里呀,你再好好检查一下。”
他早就动情了,像成熟的水蜜桃那样甜软多汁,期待着被心爱的人品尝。
覃敬川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从浴室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闹闹,”覃敬川的嗓音有点哑,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告诉我,刚才洗澡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柯闻声满脸无辜:“就是洗澡呀。”
“只是洗澡?”
“嗯嗯……还用了沐浴露。”他慢慢地将自己贴上了对方的手臂,表情一点一点变得精彩。
“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感受到越来越重的力度,柯闻声抬起眼睛看他,又开始眼泪汪汪地撒谎,“真的没有。”
然而他这副模样早就出卖了自己。
一只不听话的兔子,就应该被狠狠地鞭挞。
覃敬川轻笑:“撒谎。”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从那里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