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想法。
他想,这里会永久留下覃敬川的记忆吧。
在从未穿刺过的圆润耳垂刻下鲜明的烙印,也许它偶尔会发炎,会疼痛,还会增生……
即使这段关系在某天突然结束,长好也会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它在说,他曾经是某人的私有物。
“现在,我是你的了。”
柯闻声跨坐在覃敬川的腿上,他用唇.瓣轻啄着对方的眉眼,像只被宠坏的兔子那样在对方耳边撩拨。
绛紫色的塔菲石在某些角度几乎无限趋近于墨色,在他白皙耳垂的映衬下格外清透。
在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拢,柯闻声看见覃敬川滚动的喉结,几乎是陷入痴迷的眼神,如此滚烫而热烈地注视着这一幕。
“覃敬川,你别这么一直看着我呀。”柯闻声被那道目光盯得耳根发烫,有些羞涩地小声抱怨着。
可覃敬川感受着散发甜蜜气息的小男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今晚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柯闻声是青涩懵懂的,那现在的他好像多了丝慵懒。
那种已经舒展开来的,餍足的气息像是被温水浸.透的花瓣,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隐秘的甜腻。
如果用最贴近覃敬川判断的比喻方式,那么大概就是——
当他闻到烤箱里的小蛋糕散发出这种味道时,就代表已经可以吃了。
第55章 你是个坏孩子。
作为第一只主动送上门给灰狼吃的兔子,柯闻声对此倒是颇有经验。
前提是把这句话括号里的“装的”这两个字删掉的话。
他只穿着酒店里松松垮垮的浴袍,腰间的束带随手一系就是个漂亮的蝴蝶结,唔,给花束打包习惯了就是这样。
和希望收到礼物的人感到惊喜抱有同样的想法,于是包装时就会格外用心。
今天晚上覃敬川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生日礼物,作为回报,他决定把系上丝带的自己亲手打包送给对方。
几乎是开袋即食的柯闻声随手撩开袍子下摆,气定神闲地坐在了床边,顺带从善如流地拍了拍旁边空余的位置,示意覃敬川也坐过来。
平时没见到男人有多注意避嫌,现在倒是目不斜视得像个正人君子了。
“男朋友,现在我们要休息了。”柯闻声主动掀开被子一角,有点暧昧地笑了笑,“哎呀,这里可没有客房了哦,谁让某人挑来挑去,就选了间标准大床房啊。”
他刻意拉长声线,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讨厌的覃敬川,这种事难道还要他自己提出来吗,简直是倒反天罡。
“你先睡吧。”覃敬川淡然地给自己扯了个借口,“工作上还有点事要处理。”
看着有点玩火意思的小男友,末了他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宝贝,把你的腿收进被子里,有点晃眼睛。”
刚洗白白的柯闻声连发梢都是香的,想到对方脑袋瓜里那些不纯洁的东西,他真有点犯难了:跟这样的小妖精躺在一起,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睡得着。
“明天不是周末嘛,工作上的事难道比我还重要?”柯闻声假意哀伤,“好难过,刚和我确认关系就这么冷淡,演都不带演了。”
“那你说说要怎样才不算冷淡,”覃敬川微微挑眉,“比如以后办公都把你挂我身上?”
这个想法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