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了。
那边接得超快,激动的问:
“成了吗成了吗?”
显然在等乔顺应的好消息。
“赵贝,你记不记得,我们大一的时候,你请我去学校门口吃烧烤,那天晚上不查寝,我们回学校快两点了,过桥的时候,遇上一个人,挺大的个子,裹着风衣挤在桥边,我说他肯定是遇上困难了,要去问问,你非说他是醉鬼别靠近,还一直催我来着。”
“你不是经常干这事儿吗?”
赵贝一听,乔顺应的保留节目,常年助人为乐,算不上什么稀奇。
“那个人看起来好可怕,跟鬼似的,说不定有精神病,催你走你还不乐意!”
乔顺应震惊错愕,几番张口。
脑海里那团阴沉沉的沮丧阴影,像是躲在寂静黑暗的游魂,给他光辉灿烂的世界,带来过一丝丝感慨。
但他那会儿刚上大学,前途一片光明,并没有上心。
接踵而来的学习、兼职占满了他的全部思绪,唯有过桥时视线扫过一些高大的、黑色衣着的身影,会稍稍想想,那天那个人,有手有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很快,他连这一点印象,都消失不见,没在繁忙枯燥的生活里,掀起任何波澜。
赵贝充满好奇,“怎么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那人中奖了?暴富了?创业成功了来找你报恩了?”
“还是你跟秦语追忆往昔,秦语说你好心帮助醉鬼,被他看见了,他就爱了爱了?”
乔顺应实在没法当着秦语阎王一样的冷漠脸,怒号一声:
那他喵的就是秦语!
他们离得近,不需要乔顺应开扬声器,秦语也听得一清二楚。
乔顺应顶着刀一样的视线,敷衍两句,不敢再说,匆忙挂了电话。
秦语怨夫气质更浓: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一定要找兄弟求证吗?”
乔顺应都不好意思了,收起手机,老实认错。
“习惯了,纯属习惯。而且赵贝是证人啊……没他我都不信……”
呃,太依赖兄弟了不会触雷吧。
他一心虚就撒娇,“唉呀,人家也是不敢信嘛,谁叫你一开始不说。”
这招好使。
秦语沉着脸,无奈辩解:
“我怎么说?遇见你的时候,我是一个醉鬼或者流浪汉,不英俊不帅气不理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种事情说出来,除了拉低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还有别的意义吗?”
死要面子的男同一枚。
就算沮丧低落对全世界失望,都要坚持自己英俊帅气理智的形象,抹消黑历史。
乔顺应有点无语。
他想骂秦语:你自己绝望就绝望,别糟蹋身体。
又想辩驳一句:那人落魄得不成样子,胡子拉碴,裹着大衣跟犀利哥似的,谁能联想到优雅俊朗气度非凡的你?
乔顺应话到嘴边,出声的却是惯性的关怀:
“……你怎么了?当时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吗?”
秦语眼神一软,维持不了自己的严肃冷漠,瞬间没了谴责的立场,发出低低的笑声。
“你知道吗?你又问了我一模一样的问题。”
昂?
乔顺应当然不知道,一脸可怜。
“那你当时跟我说了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我错了,帮我回忆回忆吧,我保证这次牢牢记在心里。”
柔声哀求,得到了秦语骄傲的一笑。
“不,我没说,我走了。”
乔顺应:……
“哼,回避型。”乔顺应没好气的看他,真能装,“遇到问题就逃跑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