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秦语依靠在门旁,歪头英俊又无辜的看他。
很会利用自己的美色。
“所以我后悔了。在录制推广视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回答你的问题就好了。”
“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会给我一个很好的答案。”
“像我编造的故事一样,耐心的和我聊天,倾听我的烦恼,即使知道这个世界由谎言编织而成,未来虚无缥缈,你也一定会快乐的告诉我梦想和希望,人间值得。”
秦语对他的信心,超乎他的想象。
仿佛在透过他,验证曾经自己决定的正确性。
梦想和希望,多美好的词。
简直是圆梦玩具的公司理念,要为每一个胆怯的回避型依恋者,献上一份自爱的保障。
乔顺应被秦语抬得太神圣太高尚,有些回不过神。
他就是会因为心爱的人三言两语的夸赞,哄得满心欢喜团团转,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
放弃吧,乔顺应想,这家伙不想重提黑历史。
那他就该做一个善解人意的男同,别去挖那段毁坏形象、精神崩溃的灵魂黑夜。
放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可恶家伙,一条生路。
然而,秦语重新牵过了他的手,抚摸他的手指。
在乔顺应挣扎纠结,决定放弃询问的时候,秦语变魔术似的,将一枚被体温包裹得暖洋洋的戒指,轻轻套入他的无名指。
“啊?啊?”
乔顺应慌得要死,下意识想抽回手。
秦语牢牢抓抓他,直至戒指温柔的抵达指腹,恰如量身定制一般,稳稳贴合乔顺应的无名指。
不容拒绝。
亮眼的铂金,点缀着鲜艳的红线,璀璨夺目。
一条一条发光的红痕,跟炸弹倒数的闪烁红灯似的,长亮引爆,炸得乔顺应头昏眼花,双耳轰鸣。
他见到秦语深情的凝视,他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秦语温柔亲吻,他听到秦语冷静低沉的讲述。
“因为当时的我对这个世界绝望,很长一段时间持续沮丧,脑子在离开世界和毁灭世界之间徘徊。”
“我研究过许多无聊的课题,获得过不少惊人的利益,做过善事、帮过陌生人,我的精神依旧没有得到安宁,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四处都是自私自利的蠢人,全是我不想参与却被迫参与的游戏,我想掀翻桌子,我想彻底退出。”
他的话像是一个反派大魔王似的,摇摆在生与死之间。
秦语喑哑的笑,没能坦白的一切源头,终于在他的笑声里揭开了谜底。
“曾经电话里留下临终遗言的19岁少年,让我发现这世上的男同有多可笑,而当时赵贝催促你,我却不想搭理你,是因为我以为你和赵贝也是。”
也是?
也是什么?
乔顺应心里隐隐约约懂了秦语的言外之意。
难道当时秦语以为,他和赵贝是一对,跟电话里说着不想死的19岁少年一样……
也是男同?!
震撼真相,让乔顺应彻底相信:当时的秦语很糟糕。
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判断,充满了偏激和冷漠的可怕思想。
即使那么多年过去,站在他面前旧事重提,也忍不住勾起恶劣嘲弄的笑意。
“男同真恶心,又真可怜。”
秦语说着不像他会说的话,隔着五年的时间,挖出了当时卑劣的自己。
“受到激素控制,做出不计后果的行为,却无法接受行为带来的后果。多愚蠢?”
他的指尖摩挲着乔顺应无名指上的戒指,垂下视线,不敢与乔顺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