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就是最好的良药。”
指引清晰,仿佛在告诉乔顺应:
你只要离开圆梦玩具,脱离男同的环境,又能恢复成正常直男。
“不行!”
乔顺应想都没想,立刻否定,“他说他离不了!”
这么坚定不移,电话那边的秦语都诧异了。
“他不是去散心?不回来了?”
“不是……其实……”
乔顺应被他一问,尴尬回神。
“其实我刚刚没说完,还有补充还有补充,赵贝跟我说,他喜欢的不是那个人,他喜欢的是那个人跟他聊夫妻间的事儿!”
就像他喜欢的是秦语和甜心的爱情。
赵贝喜欢的也是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的甜蜜。
他脑海里,全是记忆里的渡门桥。
夜晚灯光昏暗,桥上行人匆匆,永远站立着太阳一般的甜心,还有状态糟糕的秦语。
他豁出去了。
舍近求远,让不明所以的Talus分析,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请真正的专家分析分析。
“意思是,赵贝喜欢听她和她老公恩爱的故事,更喜欢她腼腆害羞、全心全意爱自己老公的状态。”
“不是那种想把她夺过来,自己来呵护、自己来爱的感情。是那种——”
“就喜欢他们恩恩爱爱,磕cp一样上头的喜欢,如果他们不恩爱了,他可能就不喜欢了。”
“是这种爱,你明白吗?!”
太变态太小众太绿帽太震撼了。
电话那段一阵沉默。
乔顺应心跳咚咚咚,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都说了是赵贝,也说了是有夫之妇和老公,猜不到他吧?
应该猜不到吧?
空气就这么寂静了几十秒,秦语长叹一声。
“赵贝缺爱?”
这题超范围了,乔顺应咋知道他缺不缺爱。
“缺吧?”他扪心自问,“这世上谁不缺爱呢?”
秦语:“他童年过得不好?”
乔顺应哪知道好不好的,“还好吧。毕竟他爸发家挺早,从小不愁吃穿。”
秦语:“那他读书辛苦吗?”
“哪里辛苦了!”乔顺应强烈反对,“跟你说,这家伙大学必修选逃、选修必逃,请代课都是包学期,甚至不查岗。好几次他没来、代课也没来,老师点他了,都是我帮忙答的到!结果老师下一个就点我,害我被记了旷课。”
“你不知道,赵贝大学四年过的是标准富二代生活。”
当着赵贝的面,吐槽过八百次的事情,终于可以跟学霸感叹什么叫大少爷了。
“每天敞开了玩,考试每一科都临时抱佛脚。考试前一天死记硬背,第二天不睡就去考,偏偏他记忆力不错,全都及格万岁。”
“他命好,真的,命巨好。”
乔顺应想起赵贝这顺顺利利的四年,每次惊险万分,都能擦线而过,他都捏了把汗。
“可能投胎就证明他的运气爆棚了,一般人真没他这么好命!”
“你呢?”
秦语听完了富二代的好命,没有随声附和,反而轻轻一问。
“你读书的时候,辛苦吗?”
乔顺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