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盲,他不懂英语,去瑞士纯粹是为了躲爸妈催婚。”
“据说这段时间,这个人一直陪着他,温柔漂亮、嘘寒问暖,怎么可能不心动……”
“本来多好一桩事,结果,对方英年早婚!他可伤心了。”
编到这儿,乔顺应忍不住叹气。
人编故事,果然逃不开自己的生活。
说着赵贝,其实明明是他。
初入圆梦玩具,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全靠英俊温柔的秦语帮忙。
这么朝夕相处,哪个男同能抗住啊……
乔顺应为自己伤心。
那边秦语好像信了,出声问:“对方也是国人?在国内,他们是一个城市吗?”
“是国人,和赵贝一样出去度假的。”乔顺应回,“她和我们离得不远,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
秦语:“那位女士度假,她丈夫没有一起去?”
“没有……”乔顺应完美补充,“有的话也轮不到赵贝了,他文盲他又不傻,避嫌有夫之妇,这点我们还是懂的。”
乔顺应长吁短叹,编故事自己都要信了。
当初他不也一样?
得知秦语不是单身,深感安全。
谁知道,现在变成了他开始威胁到秦语的安全。
可宿舍是公司分配的,他是装男同进来的。
直男和有夫之夫共处一室,谁会往哪方面想?
这才一个月时间,他性向和三观都重塑了,迈进男同世界了。
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啊!
“你不必担心,可能这不算爱情。”
秦语丝毫不懂乔顺应的“我有一个朋友”,开始认真帮他分析。
“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容易产生移情效应。特别是在产生依赖和自我表露的状态下建立的关系,移情状态会更加强烈。”
他的腔调,带有让人心动的冷静,甚至贴心为乔顺应解释。
“意思是——赵贝在瑞士这种陌生地方,没有朋友没有熟人,让他感到不安。那位女士出现,帮他填补了缺失的安全感,成了他可以依赖的帮助者。”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心思非常简单。年轻漂亮的女性,足够他迅速提升睾酮和多巴胺的含量,产生原始的冲动。”
“然后在他们不断接触、不断交流的过程中,逐步产生催产素和血管加压素控制神经和大脑,让他误以为这就是爱。”
专业的人,出手就是专业的激素。
“现在的赵贝,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寻求你的帮助,那么在他心里,这位女士已经被他赋予了神圣的光环。”
“在一个满脑子激素的男人眼里,这位女士成为了独特而诱人的符号,她在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赵贝欣赏她、敬佩她,爱慕她,进而想要得到她。”
玛雅!一针见血!
乔顺应握着手机,恨不得拿出他的小笔记本,逐字记录,反复研究。
这哪儿分析的是“赵贝”?
这明明分析的是他自己!
乔顺应被自己赋予了神圣光环、崇拜欣赏、独特伟大的男人,亲口戳破真相,揭露本质。
浑身又僵又爽又喜,情绪复杂得上上下下。
人类果然是激素控制的机器,何等悲哀,何等无趣。
孩子迷茫了。
“那、那怎么办?”
“回国就好了。”
秦语给的诊断十分肯定。
“脱离陌生的地方,他回到熟悉的环境,一切变成他能够控制的状态,再加上两三个小时的距离,以及这位女士丈夫的存在,他的激素水平很快就能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