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既视感令他顿时警觉起来。
戎天和对着他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不说戎天和感到费解,他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一下给整不会了,这意外的状况让他心里发虚,只能硬着头皮,先按原计划演下去。
“你干什么先倒打一耙?我还没说你怎么不死外面,现在还知道回来?”
按照原计划,邵琅应当是要冷漠地斥责戎天和,表示自己已经心灰意冷,没有要再续前缘的打算。
可他现在说话的气都是虚的,怎么听怎么怪,在埋怨对方似的,带上了怨气。
戎天和一怔,他努力平复着依旧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道:“我不是……我没有故意不回来,我……”
他想要向邵琅解释,事实上,他确实选择了将邵琅的事情抛在一边足有半年,因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邵琅:“不用说那么多,我明白你的身份我高攀不起,现在你还准备订婚了,我先道一声恭喜。”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你要是想表示点什么,给我钱就够了,我之后就要搬家去别的地方,从此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戎天和的脸色猛地就变了。
“你要搬去哪里?”
“与你无关。”
这不对。
戎天和想着,他这是在急什么?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无需多费口舌,邵琅便主动要远离他,看起来对他完全没有其他意图。
不对……他不能让邵琅走,身上这些怪异的症状还没有说清楚,他必须将邵琅留下来,直到他恢复正常。
“你骗我。”
戎天和说道,声音勉强恢复往日的平稳。
“我没有跟你在一起那一年的记忆,而你,一定在我身上动了手脚,用了某种能让人产生深度依赖的药物,否则无法解释我现在的……异常。”
邵琅:……
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他没有办法自证自己真的没有下药,只能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混杂着嘲弄和破罐破摔的语气反击:“是吗?你觉得自己是上瘾了吗?”
“你要是知道在那一年里我跟你玩了什么,你现在马上就会跟看病毒似的,离我要多远有多远。”
他拉开旁边的电视柜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样东西,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戎天和面前的地板上。
那是个项圈。
还是带着装饰跟银链,看起来格外花哨的项圈,其款式和质感,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这绝非给宠物使用的,而是带有某种特殊意味的,成人之间的……道具。
邵琅说得好像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刺激的往事,其实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在戎天和失忆的那一年里,他并没有对戎天和做什么糟糕的事情,最多是把戎天和当成下人,对人家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说白了,他把戎天和捡回来,相当于捡了一个不要钱且任劳任怨的男保姆,说是他照顾戎天和,实际上是戎天和在伺候他。
戎天和失忆那一年的性格跟现在可差太多了,尽管外形是一样的,与如今的冷冽相比,他那时的内在完全可以用“软绵绵”来形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面对邵琅时是任他蹂躏,随他欺负。
戎天和成了落魄的灰姑娘,邵琅则是那邪恶的继母跟继姐,对他百般刁难。
邵琅本以为,以戎天和恢复记忆后的身份跟心性,得知自己曾如此被“奴役”和“折磨”,必定会感到奇耻大辱,从而对他厌恶至极,彻底划清界限。
他万万没想到,戎天和会是眼下这种诡异反应,这让他心里瞬间没了底。
……不能吧?
难道是他做过头了吗?不,不管怎么想都是戎天和本身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