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拼命干活,虽不至于说死在任务世界里,但却会对个人精神造成极大的损害,而精神不济,肯定就干不好活,可不就被刷下去了。
那些消失的同事都去了哪里,邵琅没有功夫去细想,他干活干得猛,还专门干狠活,因为这种任务不好做,但是“来钱快”,他也没觉得有多难,最极端的时候,几天时间就能在各个任务世界里死上个五六次。
不管干得再怎么多,对于业务员来说不存在升迁,领导同样不会对他和颜悦色或是另眼相待,但无所谓,他又不是给领导干活的,积分攒起来是他自己的,他只为自己的目标干活。
研究员的地位应该算比业务员高上不少,可能他们被选出来就是由于脑子比较好,负责的是“流水线”的维护,怎么让业务员们更高效地“产出”,如何更好的“降本增效”。
至于领导?领导的活不就是当领导?
都当领导了,还要干什么活?或许有,但邵琅没亲眼见过,毕竟他只在入职时远远见过对方一面。
因此邵琅根本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睁眼就会被这群白大褂围得严严实实,他努力回想一番,只觉自己在进入任务世界前堪称安分守己的模范员工,眼前这一幕实在没有道理。
他勉强在一圈戴着口罩的脸上辨认出一个能叫出名字的人,说:“关主任……这是在做什么?”
邵琅很怕对方脱口而出一句“你醒了,手术很成功”,那太可怕了。
结果那关主任眼神严峻,说:“没事,不是大事,你别担心,等你不那么难受了再跟你说。”
邵琅:“……”
他莫名有种被医生交代说“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的感觉。
等他一头雾水地接受完检查,在帮助康复的器械里躺了一轮后,他人是恢复过来了,心里却还是没底。
要知道他以前从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他这到底是干啥了?
期间跟他交情还不错的朋友来看望他,也是被唬了一跳,见他自己同样说不出所以然,便问道:“你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别提了,破事。”
邵琅的脸色不太好看。
朋友桑海平看了他一眼:“该说不说,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别像之前那样,刚出来又进去,那样下去不行的。”
邵琅还在这里等着关主任跟他解释,算是变相被扣在这了,不能自行离开,自然不能再马不停蹄地去进行下一个任务。
“……啧。”
邵琅十分不爽。
“有话直说不就行了吗,还要上面走什么程序?”
他烦躁地敲着舱壁,被强制留观意味着不能接新任务,这跟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牛马的命也是命啊!
“这么急,你的积分又花光了?”
桑海平道。
他跟邵琅认识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对方具体是将积分花在了哪。
那就是个无底洞,起码现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邵琅想要找人。
他要找跟他从小相依为命,在他还没来到若虚之前就被迫分离的大哥,
为此他需要情报,可问题是他没有大哥准确的样貌描述,那些能换到的情报虚虚实实,能否找到完全没有准数。
邵琅:“你会嫌自己积分少吗?”
“嗐,我可不像你这么拼命,过得去就行了。” w?a?n?g?阯?发?b?u?y?e??????ǔ?????n???????2?5????????
桑海平耸了耸肩。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便来了人。
关主任一进来,桑海平便十分有眼色地说自己过一会儿再来,随后自觉退了出去。
“邵琅,你这次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