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回忆中,说的并不流畅,讲完颉狇花的来历,便再说不下去,满脸痛苦。
总之就是,村子里的人以前都干了坏事,但他仅是旁观,从未参与,于是报应到他身上的时候相应就减少了许多。
邵琅没想到这些“花”的来源会这么血腥,还以为跟人参果那样呢,以人作原料这事说起来轻飘飘的,联想一下实际过程的话,这故事分级都要往R级以上去了。
而且这“花”的功效还是包治百病……
怎么说,比直接掏人心肝要更……精华?
真是有够地狱的。
所以现在这村里的人病的病,失踪的失踪,是以前那些枉死的冤魂索命来了?要村子里的人都到底下里面陪自己?
林宏伟是倒霉踢断了人家的绳子,那又关吕希什么事?邵琅没想到明白其中的机制,难道真是无差别攻击,是个人都吃?真有这么“饿”?
这样说的话他们全都难逃一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个人倒是感觉良好,没有什么不适症状。
叶向辰说会保护他,具体怎么保护又没说。
“那这跟这家伙有什么关系?”
他反手一指叶向辰。
乌勇刚才面对叶向辰的样子,像是发现什么解题关键一样,突然就支棱起来了。
“你……一直都在看着,早就知道了一切。”
乌勇看向叶向辰,他这会儿面对叶向辰的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叶向辰站在邵琅身后,对于乌勇的话语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而在邵琅开口追问前,乌勇又转向邵琅:“他的母亲,乌文秀在被发现怀上他之前,是在村里的大树桩处被人找到的。”
这事邵琅不陌生,他之前已经将乌文秀的那段诡异故事听过一遍。
可乌勇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人云里雾里,他只能耐着性子听乌勇继续讲。
“他,确实是乌文秀跟叶永年的孩子没有错,但……”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叶向辰,“你就是那棵树,是树神的化身,对吗?”
邵琅:“……”
邵琅:“啊?”
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树神?那个破树桩?叶向辰??
他突然有种自己跟他们的对话不在同一次元的感觉,花时间听人讲了这么多,到最后脑子一片空茫。
乌勇却像是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不需要叶向辰的肯定。他的脸上写满哀恸,整个人看着一下苍老了十几岁,对着叶向辰弯下腰来。
“我知道,我们村里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明明树庇护着我们,我们的先祖却恩将仇报,如今更是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这是我们的报应,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请你、不,请您一定……”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叶向辰此时居然说出了邵琅的心声。
他一副略带苦恼的样子,说:“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你说得跟要我高抬贵手一样?”
乌勇怔怔地抬头,叶向辰却只是温和地对他笑了笑。
“那,还请多保重。”
他说道,接着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