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行。”
“陆清和,你个疯子!哪怕我生了孩子,也会跑,别妄想了!”
我是在搞不懂陆清和在想些什么,不爱就是不爱,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孩子绑住。
更何况,我这人没心没肺,哪怕有亲生孩子,也不会当回事。
陆清和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动作越发地蛮横,幽怨道:“昭昭忘记了,你小时候就说要陪我一辈子,还愿意跟我过一家三口的日子。”
我本来就还没缓过来,又要被他折磨,活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源源不断地冒出水。
“我从未说过这话,都是你的臆想!”
“说过,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时墙壁上的浮雕全都变成母狼大着肚子的模样,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汇入。
恍惚间,浮雕上的母狼换成我的模样,正疲惫地躺着,肚子高高隆起,酝酿着一个诡异的生命。
这太吓人了,绝不能怀上陆清和的孩子,感觉会抓破肚皮,血淋淋地从里面爬出来。
我就像是坠入无止境的泥潭里,每当自己想要奋力地爬出去,就会越陷越深,被无形的手拖住,用力地往下拽。
哪里都是痒的,一阵酥酥麻麻,一阵强烈的酸意。
瓷瓶储满了,越胀越大,近乎要破裂,稍微摇晃,全是粘稠的泥液。
偏偏瓷瓶还被东西堵住,没法将里面的脏东西倒出来,只能留在里面。
在这漫无天日的暗室里,早就分不清过了几日。
我只知道,睁开眼就能看见陆清和,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每回都是累昏过去,完全没从他的怀里挪动半分,永远都是被困死在原地。
衣裳都是无用之物,丢在角落里积灰。
久而久之,锁魂链都跟骨血长在一起,很难分割。
陆清和会趁着我睡过去,将暗室打扫一遍,铺上新的绒毯,放置新的熏香。
虔诚地叩拜先租,用符文禁术祈求上苍给他子嗣。
我昏过去的日子远远大于清醒,活得浑浑噩噩,几乎沦为无知无觉的四脚牲畜。
有回,我醒来没看见陆清和,角落里的熏香也没点,心安不少。
我试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柔软无骨,完全没法站起来,瞬间就瘫倒在地上。
已经不知道被陆清和折磨了多久,手脚都失去了基本的用处。
还有该死的锁魂链,害得我的灵脉枯竭,半点灵气都凝不起来。
必须想办法,尽快逃出去。
我左顾右盼,找不到出口,只能试着叫唤从前熟悉的仆从名字。
无人答应。
我又试着叫“陆平安”和木芷巧,依旧没有人搭理我。
看来这个地方藏得隐蔽,其余族人没法察觉到,或者是陆氏禁地,只有族长才能来。
如今我失踪了,外面的人修士会怀疑我逃回魔界,或者在哪里躲起来,根本不会想到我被陆清和藏在陆氏。
陆氏紧挨着叶氏,兴许叶淮洵能听到?
我心中暗喜,摸着墙壁,轻轻地敲击,用小时候我们互骂对方的暗号。
叶淮洵如今是元婴期的修为,五感远超从前,应该能听到这个声音。
然而我敲得手都疼了,还喊了几百遍,声音沙哑,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墙壁四周的血符禁术,应该能隔绝外界的探查,没法向外人求助。
符文中,最毒的就是用血绘制的,需要费很大的劲才能解开。
更何况,我体内没有灵气,绝不可能解开禁术。
如今,也就只有独眼魔能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