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听完这句话就挥剑,剑气就擦着我的右脚过去,在地上开出一道深坑。
我吓得往旁边挪,颤声道:“你,你不能杀了我,陆氏会找你复仇的!”
宋瑾将承影剑收回去,目光如刀刃般将我凌迟:“你这种半途而废的庸人,不配我出剑。”
好歹也是勤勤恳恳跟他学了许久的剑,还真将他当成师父般供奉,居然这样骂我。
我听完气红了眼,哭着骂道:“宋瑾,今日起你我断绝师徒关系,往后再见就是仇敌!”
骂完我就迅速跑掉,生怕他用承影砍死我。不过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果真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砍我。
我猛然灌下一杯梨花酒,喃喃道:“师尊啊师尊,你最好再苟活几百年,看我这个庸人化神,那才有意思。”
刚说完,我就后悔。
说这话时,我的眼神应该狠戾凶狠,完全是个居心叵测的小人,可能会吓到旁人。
我慌忙去看旁边的人,发现其余修士都被季永吸引,没有注意到我,也就钟雪在看我。
钟雪错愕片刻,将我手边的酒壶拿走:“师尊,借酒消愁,愁更愁,少喝点吧。实在不行,可以找人倾诉。”
我急道:“哪有忧愁,今天而是我大喜的日子,高兴都来不及!”
钟雪叹息一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忽然觉得残留在嘴里的梨花酒有些苦,嫌弃地将杯子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淮洵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无奈道:“我一不在,你就乱喝酒。”
我闷哼两声,懒得搭理他。
季永道:“师尊喝多了,师丈扶着去洞房休息吧。”
修士们皆笑起来,羡慕地看向叶淮洵。
有人戏谑道:“叶公子,福分不浅。”
还有人道:“和命定道侣洞房........”
叶淮洵出声打断他们,居然将我抱起来,跑向门外。
整个宴厅的人都看向我们,其中有道嫌弃怨恨的目光,像根刺一样扎过来。
我顺势看去,就注意到万俟仇站在人群中看我,还做了口型。
“以色侍人的下贱胚子!”
我气急,当即朝他扔出一张透明水符,结结实实地贴在他的脑门。
万俟仇瞬间就被泔水浸湿,散发出恶臭,头发沾粘不断,像是从臭水沟爬出来的野狗。
两边的修士连忙退开,不敢靠近他,还捂住鼻子,免得被臭到。
万俟仇面如菜色,很想冲上来杀我,可大喜的日子怎么敢动手。
我得意地笑起来,将头埋进叶淮洵的怀里,省得被人看见。
叶淮洵的脚步更快,眨眼间就远离嘈杂的宴厅,到了满是红绸的后院。
我抬头瞧见房门上的“囍”字,总算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了。
刚才叶淮洵火急燎燎,这时却缓步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喜床上,站在旁边久久不动。
桌子摆放各种灵果,还有两杯助兴的酒,可提升修为,特意为命定道侣准备。
门已关上,偌大的婚房里,只有我们二人。
叶淮洵盯着我,琉璃色的眼眸被火光挑亮,宛若干净透彻的宝珠。
我见他不动,干脆踹了他一脚,骂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