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陆列打败宋瑾,也不会细细盘问。
敬完叶氏,就轮到陆氏。
长辈们也喜欢叶淮洵,大都是笑着回应,除了陆清和。
陆清和仍旧板着脸,连酒杯都没拿起来,摆明了要为难叶淮洵。
木芷巧见状,抢先劝道:“既然是云昭的道侣,哪怕有缺点,你身为长辈,更是要宽容。”
陆列见道侣先出声,也就没痛斥陆清和,附和道:“就是,都二十四岁了,还不懂规矩!”
叶淮洵干笑两声,诚恳地躬身,承诺道:“兄长放心,婚后我会待云昭如珍宝,抓紧修炼保护他。”
陆清和轻蔑地扫过他,毫不留情道:“拥有羲和扇,却还是这副模样,我看你根本没对云昭上心!”
陆列忍无可忍,正要开骂。
叶淮洵恭敬地将头放得更低,攥紧拳心,咬牙道:“从前是我玩物丧志,今后我定洗心革面,专心修炼,还望兄长放心将云昭交给我。”
他自小备受宠爱,一直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哪怕有厉害的天赋,却也从未想过要努力。
今日被宋瑾碾压,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发自内心地想要奋进。
我看出他的决心,帮衬道:“兄长,如今我与叶淮洵亲如一体,你非要待他严苛,那就一视同仁,也训斥我!”
陆清和沉默片刻,这才拿起酒来喝:“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叶淮洵得到认可,直起身欣喜道谢:“多谢兄长!”
众人松了一口气,笑着推杯换盏,商议起两家日后的发展。
叶淮洵擅于应付这种场面,将每个长辈都逗得开环大笑。
我默默退到边缘处,只想安静地喝酒。
陆陆续续有人来找我喝酒,大都是男修,眼里充斥着羡慕钦佩之情。
只要是说好话捧着我,我愿意都喝,不知不觉桌上的酒壶就空了。
仆从过来补充酒,我刻意叮嘱他们换成陆氏的梨花酒。
这时,钟雪和季永都朝我走过来,躬身敬酒,祝贺我大喜。
钟雪看向四周的男修,跑到我跟前小声提醒道:“师尊,这些男人都觊觎你的美色,将他们都赶走吧,省得师丈看到,要不高兴了。”
美色?
我看这些人分明崇拜我的符道天赋,想要同我做生意,怎会是美色?
我问道:“诸位可是被我的符道天赋所折服?”
几个男修相视一笑,恭维道:“苏公子天赋异禀,比之从前的太虚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得意地冲钟雪挑眉,示意她别瞎猜。
钟雪犹豫片刻,还是老实闭嘴,非要陪在我身边,不让那些男修靠近。
季永喜欢结交朋友,跟这些男修拼酒,还下注。
梨花酒的香味很淡,需要细细品尝才能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
恍惚间回到忘尘谷口,有株千年梨花灼灼盛开,风一吹似落了大雪。
有几瓣梨花落在宋瑾的玄衣上,明亮如白玉,格外显眼。
他手持长剑,怒目而视,压抑着心中的杀意。
我既畏惧又怨恨,身体微微发颤,大声道:“你根本没法教会我。我,我不要认你做师尊了!”
宋瑾挥手将承影剑尖对准我的眉心,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劲风,将地上的梨花震得飞成一团:“苏云昭!”
那时我虽怕他,却也受够他的严苛训练,梗着脖子骂道:“你根本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还凶狠霸道的,像个索命的无常,我才不要跟你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