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道:“这清和身上的皆是剑伤,你又罚他了?”
陆清和爆发出一道剑气,震开靠近的仆从,厉声道:“今日,谁都别想让昭昭结了这门亲事!”
仆从们难敌剑气,只好退后,不敢靠近。
陆列站起来,拿起茶杯朝他头上扔去,骂道:“昭昭与小洵是命定道侣,成亲乃是顺应天道,岂容你在这里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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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茶杯里凝练着强烈的剑气,一旦触碰就会被绞伤。
我担心陆清和,就想出手,却看到明长老率先飞出来,拦住茶杯,跪下来求情。
明长老道:“少主不能再挨打了,会伤及根骨。”
陆列身为家主,向来霸道,不容人置喙。
我忙道:“陆叔,明长老所言不错,别打哥哥了,他伤得很重。”
陆列听我的话,便收了力道:“昭昭,听你叶叔叔说,你是在叶家过夜,想来同小洵感情深厚,可是想尽早办婚事?”
我连连摇头:“不想,此事多有误会。我与叶淮洵只是在修炼,并无感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我,尤其是叶淮洵,眼中闪过失落,微微握紧拳心。
叶父干笑两声,无奈地摸摸下巴的胡子:“他们年纪轻就容易害羞,这事也不好当众说。”
陆列点点头附和:“也是,那就先这样,有事后续再议。”
陆清和还想再说,却被明长老捂住嘴,奋力挣扎。
我见这些人还在误会,还是要解释道:“我早就心有所属,只将叶淮洵当成兄弟,并不想同他结为道侣,这婚事还是作罢。”
众人听完皆唏嘘,神情怪异。
陆清和不再挣扎,愣愣地看着我,似痴傻了一般。
陆列难为情地看我:“昭昭可是在说笑?”
我摇摇头,撒谎道:“我的心上人是个剑修,他为人老实本分,善良热心,与他结为道侣,才是我本愿。”
明长老吓得脸色发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嘴唇都在发颤。
陆清和的脸色有所好转,盯着我欲言又止。
众人沉默了。
叶母突然指着我腰间的挂坠,激动质问道:“你既已有了心上人,为何收下我叶氏传家宝灵墟玉,故意招惹小洵!”
木芷巧帮腔道:“这灵墟玉,整个叶家只有一枚。本是小洵的护身法宝,现如今到了你的手上,想必你们二人已是私定终身,怎么临到头又要改口。”
我低头去看腰间的灵墟玉,连忙将它取下来,走到叶淮洵面前,要将玉归还。
哪知叶淮洵不肯接,还信誓旦旦道:“礼物既已送出,那就是你的,不必还了。你说你有心上人,那我可以等,就不信你能喜欢他一辈子!”
我像是初次认识叶淮洵,真想在他脑门贴张灵符,想看看是不是被人夺舍,怎能说出这种话。
叶淮洵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多次躲闪,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我们既是命定道侣,那就是上天定下的缘分,早晚会成亲。”
刚说完,他就跑到叶父和陆列面前行礼,提议道:“爹,陆伯父,我与苏云昭会私下处理,诸位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我见他主动递了台阶,也跟过去帮忙劝说:“是这样,此事我会与叶淮洵说清楚。”
叶父笑起来,挥手屏退周围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