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们毕竟是外人,怎可瞎掺和。”
陆列也命人离开,劝我道:“你们可得好生相处,有什么误会尽早解决,莫要影响感情。”
转瞬间宴厅里就只剩下我们二人,陆清和还想留下来,却被陆列强行带走。
陆列修为高强,还是他亲爹,他身为儿子,只能屈服。
我不愿在此处同叶淮洵说话,于是从窗户飞出去,到了附近的小坡。
小坡绿意盎然,到处开满淡白野花,好似点点星子。
微风习习,云团绵软,正是晴空万里。
从前我们经常在这个小坡打架,容易滚作一团,吃了许多草叶。
那时叶淮洵蠢笨,力气却不小,几次三番将我推倒,差点打不过。
还是耍了花招,才勉强将其制住,逼迫他认我做大哥。
叶淮洵性子倔强,就是不肯认,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要嘴硬。
没曾想,从前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如今却要被冠以道侣的称呼?
真是荒唐啊!
我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所以命定道侣之事完全可以忘记。”
叶淮洵道:“我自然清楚,你无非是喜欢宋炔。可他已经死了,你不能守着他一辈子,总要找到新人。”
原本是我胡乱编造的谎话,没想到他居然真相信了,还要劝我。
我哪里是喜欢宋炔,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堵住那几个多管闲事,乱点鸳鸯谱的老头。
再说了,我只说剑修,又没说男女,他如何得知是宋炔,就知道乱猜。
叶淮洵抬眼看我,有几根发丝被风吹起,毫无乱意,大抵是眼底的光太过晃眼。
“苏云昭,或许你早知道,但我要亲口说出来。我喜欢你,想同你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不分离!”
我心里七上八下,如临大敌,恨不得赶紧扔出张防御用的风盾,将其隔绝。
“从前我就嫉妒你待褚兰晞好,恨不得他消失,好在你们已决裂。对了,灵墟玉是定情信物,你不许丢的。”
我下意识地捏紧灵墟玉,不由得想到在瑜林时,他送礼还要嘲讽我没见识。
“你喜欢宋炔情有可原,我也能理解。可我相信,我叶淮洵足够好,争得过一个死人!”
叶淮洵越说底气越足,整个人就像是团火焰在燃烧,明亮得刺目。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妄想,真是奇怪!
我下意识后退,急道:“你,你大抵是病了,意识不清,尽是说些荒唐话。我们是男子,还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成结为道侣!?”
叶淮洵抓住我的双手,掷地有声:“男也好,女也好,两情相悦最重要。”
这人仿佛在念某种可怕的咒语,像是虫子从我耳朵钻进去,爬到心脏处肆意啃食,酥酥麻麻,又疼又痒。
我怕就此被他毒害,连忙推开,冷声道:“反正我不喜欢你,从前是恨,现在只觉得稍微顺眼,所以别肖想!”
叶淮洵愣了片刻,又很快恢复镇定,笑道:“那也挺好的,至少顺眼了。等到你日久生情,我就去找两家长辈,届时再成亲。”
这人疯了!
我们就应该像儿时那样吵架,再打得浑身是伤,各自回家。
怎么能,能谈婚论嫁!
“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个断袖,以后都不要有来往。”
我连忙往回赶,不想再看见这个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