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清和,那更不可能,他温柔愚蠢,做不来这种事。
我想着这事,慢慢睡过去。
醒来时神清气爽,比昨日好,残留的余热不多,只需默念静心经就能压制。
看来这毒,一个人解不了,真需要两个人。
从前服下毒,只要被褚兰晞折腾一宿,次日余热就会完全消除,恢复正常。
难道也要跟宋炔?
我想到宋炔的脸,又嫌弃得摇头,打消了念头。
宋炔毕竟是男子,我们二人绝不能做这事,再者他相貌平平,我可不能忍。
现在只能尽力修炼,通过灵气和功法来压制蛇毒,免得坏了根基。
洞府里灵气充裕,过了两个时辰,丹田内就满了。
可惜我如今只是个筑基初期修为,想要结丹,还是需要很久。
我正发愁,忽然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宋炔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裳应该洗过了,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是昨日弄脏了吧。
看到我就连忙低头,踌躇了好一会儿,又要往外走。
料想到是顾及昨夜之事,难以面对我。
我刚醒来时,也头疼此事,不想看见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是看到宋炔比我还要慌乱,心里反而有了底气。
我道:“你来洞府想做何事?”
宋炔就此站定,垂着头,低声道:“无事。”
我仔细看,就发现他的耳垂还在泛红,真是个不经事的蠢货。
昨夜之事,我都忘记了,他还没忘。
我将所有的衣裳朝他扔过去,命令道:“正好,你去把它们都洗了,晾干再带过来。”
宋炔最是节俭,回身连忙抱住衣裳:“苏云昭你!”
我道:“叫你去就去,昨夜你不是都看过了,少在这里扭捏!”
宋炔气极,顿时就将衣裳捏皱了,不愿再同我多言,风一样跑出去。
我见他走了,继续在洞府里修行,争取想法子压制蛇毒。
等到余热完全消退,不会再冒出来折腾我,这才走出洞府,四处查看,想找到离开法阵的办法。
已是申时,日头渐弱,竹影被拖得很长,风吹在身上都有些凉。
要是换成秘境外,此刻就是黄昏傍晚,不久后日落月升,陷入漫长黑夜。
然而水囚内只有白昼,太阳永远不会落下,会维持在低处,等到子时缓缓升回高处。
破解木囚的关键在于空中的巨月,那破解水囚的关键在于日?
我盯着天边的红日许久,都没有收获,于是去看旁边的瀑布。
难道要飞到天上,才能看个究竟?
可我失去了所有法宝,没法飞到高处去看,又是得找宋炔。
我跑出竹林,找了一圈才发现宋炔抱着叠好的衣裳往这边走。
他看到我,飞快低头,转身就想跑,并不想见我。
我叫住他,让他将衣裳放回洞府铺好,再出来御剑带我巡视整座岛。
宋炔不情不愿地越过我,进洞府后好一会儿才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红,唤出飞剑的动作也不自在,极为僵硬。
美人羞红便是沉鱼落雁的景色,宋炔这般就是丑!
我站上剑后,嫌弃地骂了一句“丑鬼”。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