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落在榻上,就去抓他的手, 当成某棵树来使。
宋炔抽不出手, 目光扫过四周, 涨红了脸:“难不成,你昨夜是用我的衣裳做, 做这种事!?”
我有了东西舒缓,总算好受了些,骂人都变得委婉:“你那几件破衣裳给我用,也是物超所值,少在这里抱怨。”
宋炔毕竟弱于我,哪怕再心疼衣裳,都不敢轻易发泄怨气。
他偏头去看门外,沉默好一会儿才催促:“你,你快些!”
我尝到甜头,就不止会一次,而是反复几次。
可仅仅只是手,似乎并不能完全化解掉蛇毒,还是会难受。
难不成要做那种事?
我已知晓男子之间如何行事,不由得看向宋炔的某处,忽然间就觉得面热。
这宋炔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早就有了反应。
而且仔细看,似乎来头不小,十分骇人。
我试着去碰,对方浑身都僵住,难以置信地看我,话都说不清。
只有断袖才会做那种事,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互助,维持彼此的体面。
然而等我尝试抓,宋炔却像是被碰到了死穴,连忙退后,急道:“苏云昭,你疯了!”
我无力地跌倒,陷进他的衣物之中,如坠泥沼,难以爬起来。
只能抬眼看他,抓着衣裳,命令道:“给我滚过来!”
宋炔盯着我,半天说不出话,耳尖红得滴血,呼吸沉重。
他居然不听话,真是该死!
我拿起他最珍爱的玄衣稍稍攥成一团,威胁道:“既然你不过来,我就用它好了。”
宋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糟蹋衣服,攥紧的手心缓缓松开。
我正感慨这衣服挺好用,就看到眼前罩下大团黑影。
紧接着玄衣就被夺走,放在一旁的桌上。
宋炔顺势坐下来,背靠着墙壁,一副大义凛然,甘情愿赴死的模样。
他的神情凝重,似乎是豁出去了。
真是的,分明自己也不能克制压抑,还在那里装清高。
我骂了他几句,又得忙着解蛇毒。
宋炔这回乖了,会配合地伸出手扶住,也会老老实实地坐着,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心里还是隔应男子之事,因而并未到最后,只是将宋炔当成一块石头,随意擦蹭,以此缓解。
从前那两股奇怪的痒意,这时异常强烈,像是两只怪异的虫子,需要捏除。
我先是自行解决,可是发现手太细嫩,没办法缓解,于是命令宋炔。
宋炔先是愣住,紧接着就听话抬起手照做。
确实要比我自己的好,这双破手也就这点用处了。
痛楚正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欢愉。
良久,我倒下来,慢慢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压制剩下的蛇毒。
宋炔就在旁边,被我要求帮忙输送灵气。
我嫌弃他硌到我,于是将他打发出去自行解决。
宋炔几乎是落荒而逃,全程低头不敢看我,估摸着又要跳进湖水中清醒。
我不由得猜想,这人可能极少疏.解,甚至是从未,今日才会如此慌乱不堪。
真是好笑,他们宋家都不教这事吗?
自古男子十四就能学会疏.解,迟了也是十五。只不过修仙者讲究固精守元,向来会克制此事,极少放.荡。
或许练剑困难,不仅要道心稳固,更要心无杂念,所以需要克制吧。
我就想象不出来宋瑾做这种事的模样,光是想就会感到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