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卧室里也空无一人,这个雇主家很大,保姆耐着性子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身影,喊了几声也无人回应,她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腿有些发软。
慌神过后,立马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悬河。
悬河原本在协会和潘洪谈论着工作,接到电话时面色骤然一变,噌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对面的潘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抬头发现他面色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波米不见了。”
“什么?”潘洪也跟着站起身,追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在哪儿不见的?”
悬河却没多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他立刻拨了通电话,派了一批手下的人去找人,吩咐完后外套都来不及穿,直接去了地下车库驱车回家。
潘洪被悬河拉去当司机,他坐在副驾驶用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一条条翻看着,潘洪一边开车,一边越想眉头皱地越紧,忍不住道:“不会是叫人被抓走了吧?”
悬河啧一声:“少说些有的没的。”
“也是,”潘洪摸摸鼻子,“你住处那儿的安保系统我也是见过的。”几乎不可能在一点动响都没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孩子抓走。
等到他们一路驱车赶到家时,那位保姆正六神无主地在玄关处打着转,腿也发软得不行,在看到推门进来的两人时,几乎要吓得站不住脚。
“对,对不起先生,是我没看顾好……”
悬河没空听她认罪,直接打断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我犯了困,那孩子本来在院子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绕着悬河家仔细看了一圈的潘洪忽然折了回来,手里夹着张纸条晃了晃,“悬河,看来波米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悬河夺过他手里的纸条,上面正用歪歪扭扭的孩童字迹写着:
我走了,不用来找我。
“……”
悬河一时被气到无言。
潘洪则说:“既然是自己走的,那就不必太担心,那小孩丁点大,只靠自己两条腿能扑腾到哪里去,在附近一圈仔细找找应该就能找到。”
悬河拿起车钥匙,“走,开车去附近找。”
只是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二人以及一批从协会遣来的alpha保镖都毫无发现,潘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会……是叫人贩子给抓走了吧?
那小孩眉眼长得漂亮又贵气,一眼瞧上去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的小孩,独自在街头肯定很容易被不怀好意之人给掳走。
这么一想潘洪越有些坐不住了,他方向盘一转,和副驾正打电话的悬河道:“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我先前给了波米一个导航器,或许被他带在了身上,我们回协会用主控系统追踪。”
……
骆融重获自由后,走在大街上背着背包踢着小石子,气哼哼地想,想把他送走,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