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我!”
男人双手交叉,半天才再度开口:“……你真的对那个宗苍动了心?”
面前少年站得像棵小白松。像他小时候那样,每次犯了错,都要心虚地掰手指。
只不过现在,愈发昳丽的面孔上,浮现着小倔驴似的不服气。
十分生硬地扯谎:“没有。是他烦得很,总是要缠着我。要是我走了,他见不到我,肯定会疯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留在那世界里,我见不到你,也会疯的。”
少年漆黑羽睫掀起一个受惊般的弧度,惊诧地看着这男人。
他、他在说什么?
一阵异常的推力从后腰传来,逼迫他坐进主神怀里。
灼热的吐息拂在明幼镜的鼻尖,双腿被他禁锢在臂弯,警觉此刻的姿势,竟与那无良小报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以前发烧,我抱你去治,居然被有心人拍到了。”男人一寸寸靠近,“原来从那个角度看你,是这样的。”
裤子好短,白丝裹得那么紧,那么透。感觉再低低头,就能透过敞开的裤管,看到里面的醉人景色。
漆皮小高跟掉了一只下来,透红的足心踩在男人掌中,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大概是跑得有点急的缘故,脚底热热的,软得不像话。
明幼镜一阵慌乱,而主神已经倾身下来,强行吻上他的唇。
勾着他那湿热的舌尖,用炽热吐息包裹。比起亲吻,更像是掠夺。逼着他那狭窄的口腔全部打开,迎接自己强硬的吻,舌尖仔细地舔舐他的唇瓣与嘴角,在每一处细小的缝隙汲取甜美唾液。
明幼镜脑中一阵昏沉,只听他道:“听说你在那个世界和他结婚了。嫁人了,却还被亲得耳朵通红……像话吗?”
那男人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瓣上的水丝,“所以,还是不放你回去的好。见不到他就见不到吧,他发了疯,又与你何干?”
明幼镜惶然地睁着眸子。
再也见不到宗苍了。
明明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说好的永不分离呢!
眼眶的红色愈发秾艳,几声低弱的啜泣过后,泪水顷刻夺眶而出。
明幼镜这一哭就止不住,缩着纤薄的肩膀扑簌簌掉眼泪,鼻尖和眼尾都被哭得红红的。偏偏都这样了,那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反而低笑一声,又压下脊背强吻上来。
都已不知道喂了他多少口水,自己胸口的衣料都被浸湿了。
明幼镜一阵恼怒,奋力将他一推,啜泣声也拔高了不少。眼看就要落到无法收场的田地,主神终于露出一些局促神色,小心搂住他的腰:“……我同你开玩笑的。镜镜,别哭了。”
明幼镜哪里听得进去。小高跟在他下腹上狠狠一踩,脚踝却又落入虎爪。
愤恨之下,连往日里对他的惧怕也忘了,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这耳光扇得结实,他的手心都隐隐作痛。而那男人终于松手,喉结滚动,抬手解开胸口扣子。
斗篷落下,那张英挺冷峻面孔,终于浮现在明幼镜眼前。
只是颊侧烙了红红的巴掌印,显得有点滑稽。
“你、你……”明幼镜瞠目结舌,“苍哥?”
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喃喃着,“142……宁苏勒……”
靠!谐音梗!
脑子里乱得不像话,“之前我是宗月,我死掉后,又被你抓回去的。”
主神低叹:“是啊。镜镜想死遁,哪有这样容易?我可不会允许。”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像个傻瓜一样,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主神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