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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一样贴进他怀里,揭也揭不下来。

有时候被他抱得烦了,便趁这毛狐狸睡熟的时候把他弄出怀抱。明幼镜醒来发现没被他抱着睡觉,便要呲着牙花儿叫嚷好半天。

……明明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回忆起来却像上辈子一样。

宗苍不自主地搂紧明幼镜的肩头。床尾的明窗开了一小段缝隙,寒风涌入,凄寒砭骨。宗苍想起身关上,而明幼镜搂紧他的腰,低低地唤了句甚么。

宗苍问:“嗯?小宗主?”

小小的美人抬起眼帘,望着他的瞳仁,绞紧他的衣袖,像是在撒娇,却很柔和微弱的。

“叫我镜镜好不好。”

宗苍心脏融融烧暖,揉着他的黑发,低声唤道:“好,镜镜。”

明幼镜甜甜地笑了:“嗯,哥哥。”

说着,也不知是否还清醒,竟然直起腰背来,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啄吻。

宗苍登时愣在原地。

而明幼镜好像一时安心下来,仰面躺好,拍一拍小被子,哄着自己睡觉去了。只是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压抑断续,让宗苍揪心至极。

他逐渐走到床榻边缘,听到明幼镜鼻息,他仿佛已经睡熟了。

不知不觉,便压低了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狠厉,而拂在他细嫩脖颈上的手背,却十分温柔爱护。

“镜镜,苍哥愿意为你下地狱。”

理智,沉重,冷酷的那个自我,在方才那一吻落下后,彻底分崩离析。

不能再让人伤害他。

宗苍直起身来,将门窗关严,随后转身离去。

踏过门槛时,那一身暂时伪装瞬间化为飞灰。黑袍与青铜面具再度加身,他仿佛化作一只满身凄冷的苍鹰,张开铁翼遁入苍穹。

……而在他离去的刹那,榻上熟睡的少年施施然睁开了眸子。

明幼镜坐在矮榻上,面无表情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他站起身来,推开窗户,云妨四海已飞雪连天,茫茫天雪一色,迎面生寒,举目皆是银天素地。

然后在背后听见了缓慢凝重的脚步。

地上滑行一道湿淋淋的阴翳,在半空中化作一名侍从模样,含笑站到他的面前。

明幼镜觉得十分有趣,上下打量他一番:“阿若。”

若其兀踏入门中,将背后房门拴严。侍从的音容面貌瞬间褪去,残留在那张俊美面庞上的,是狰狞遍布的鳞片、弯曲断裂的龙角,还有属于龙的尖锐竖瞳。

明幼镜折过身去,不明所以地叹了口气:“你们怎么都这样喜欢给自己捏一副假皮相。”

若其兀从背后拥抱住他,鼻尖埋入他的发间,迷恋般深深嗅着:“我还以为娘亲恨我入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

明幼镜反握住他的手:“怎么会?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恨谁也不会恨你。”

若其兀浓稠到化不开的目光淅淅沥沥地倒在他身上,每一寸都带着潮湿阴暗的晦涩痴缠。

娘亲与他同用一根龙骨,他们生来不可分离。

娘亲的任何形态他都深爱,不论美丑、生死、往昔明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爱……至若娘亲勾一勾手指,他便可以再度前往这个曾经让他遍体鳞伤的炼狱。

当然,除了他,若其兀还带了别的东西。

一截斩断的蛇尾,潮湿带血的,放到明幼镜的掌心。

一壶沉沥千年的思无邪,放在蛇形的银壶中,上面封结一层化不开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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