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镜笑:“再睡下去, 便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整理好衣饰形容, 便推开了偏殿的门。
宗苍跟随在他身后, 却隐隐被不安感所笼罩。多年修为积淀, 灵脉贯穿四体,五感都远超旁人,而此时此刻,他便察觉到了那股异常的灵力涌动。
就在那扇门之后。
明幼镜推门而入。
那异常的光晕涌入之时,他尚未察觉那是什么东西。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啜泣,像是从极渺远的地方传来,仿佛一只脚踏入幻境。
随后,房间周遭景物也像浓墨入水,溶解化散,变作陌生之地。
高堂华饰,金玉坠地,香雾纵横。在这难以言喻的奢靡之中,最为金贵精美的,却并非那些美玉珠帘,而是在这金屋之中拴锁起来的,玉体横陈的美人。
他面覆白绫,神色呆滞懵懂,狭窄的口腔被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塞满,唇畔淅淅沥沥流淌着晶莹涎液。雪白的蜜肉大腿几乎合不拢,娇粉的膝盖并紧,跪在冰冷地板上,瑟瑟地颤抖着。(只是嘴里含了珍珠,无不良内容)
极短的白裙遮盖在臀瓣上,仿佛是被谁淋了酒,薄透地贴上肌肤,渗出叫人头晕目眩的粉。尖尖的下巴上也淌着酒液,与泪水混在一处,顺着胸口的凹陷弧度滴落下来。(身上淋酒,无不良内容)
他就这么膝行着向前爬动,眼睛看不见,只能以手指在地上摸索。终于摸到那落在地上的黑衣,像是捉住甚么救命稻草,拥入怀中,安心地抱住,用粉白鼻尖轻蹭嗅闻。
而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绿瞳的男人走到他的身后,拥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榻上。
“这么喜欢他?”
“很想他是不是?”
“怎么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这几句话说出来,阴狠而又疯魔。长而黏腻的蛇信顶开他的唇瓣压进去,搅弄软舌,直抵喉管,而那美人好像神智痴傻,蒙受这般侮辱也毫无反抗之意,双腿微微敞开,长发散乱着蜷缩在床榻角落,被亲得唇瓣红肿,满身吻痕。(正常接吻)
那个蛇瞳男人吻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他不要你了……把孩子打掉吧。你可以和我生,多少都会让你生的……”
这是……什么?
宗苍一时竟似全身灌满重铅,只凝眸望着不远处的幻影。幻影中小腹隆起的美人身形消瘦,肤色苍白,满身都是新旧伤痕交叠,或许是因为媚蛊的作用,面庞和身体上都浮动着不正常的红色。
而即便如此,他也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腹中的骨肉。
唇瓣颤抖,像是在呼唤谁人的名字。
苍哥。
苍哥。
救救我。
细碎的链子,奢靡的雕梁画栋——这幻象中,正是长乐窟之景。
那是明幼镜的过去。
幻影巨震,像是被冰霜冻结,满室蔓延上叫人筋骨僵直的阴寒,那景象也变得模糊了。
数位长老从角落中走出,唏嘘般望着那活色生香的美景,再看向不远处,年轻貌美的宗主睫羽低垂,很久之后,才抬起眼帘。
“这是给我准备的见面礼么,诸位。”
众人会心一笑。
“这不算什么。只是提前助您回忆一下往昔罢了。”
“这场景您应该还没忘记罢?啧啧……虽说您大约瞧不上本门的炉鼎合欢之术,可是看起来,您自己倒是熟稔得很呢。”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手,押上一名女修。
那女子鬓发散乱,面色惨白。踉跄着仆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