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想嫁给你的。”
只是感谢么?
甘武心口有些痛涩,揽住明幼镜的后腰,将他贴近自己几分:“嫁我之后,便不能和旁人好了。”
明幼镜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笑起来睫毛都翘成了小扇子:“嗯,只有你一个。”
有这一句话便够了。
甘武情难自已,俯身欲吻。明幼镜乖乖站在原地任他亲上来,但甘武只是在他红艳润泽的唇瓣上轻轻地含了一下,甚至没有撬开他的牙关。
他显得有些尴尬,“我……我是第一次接吻,我不会。”
明幼镜压下他的脖颈:“没关系,我教你。”
他踮起足尖,微微张开唇瓣,吻上了甘武的唇。
湿润绵软的小粉舌试探着顶开甘武颤抖的齿尖,将他粗重的呼吸吞咽下去。甜美的津液气息在口腔内泛开,甘武失控地将他按向自己胸前,愈发紧促的喘息弥漫在二人之间。
甘武被吻得面红耳赤,指缝探入他的发丝,在短暂的笨拙过后,发疯一样回吻了过去。
直到明幼镜的唇瓣被吮咬得肿胀不堪,他也很顺从的,没有推开甘武。
……二人交吻情动,浑然不曾注意到那云松之后,屹立凝目的高大身影。
他的掌心抵在树干上,黑焰将树干烧燎得焦黑斑驳。
云松因风飒飒,而比那焦黑树干更加阴沉的,是他面具之下的脸色。
宗苍松手,身影没入夜风,转身不见了。
……
好像有谁的手在触碰宗苍的额心。
睁开眸子时,听见轻快明朗的嗓音。甜甜沙沙的,像一勺精研的糖。
“苍哥,再亲亲我嘛。”
宗苍如同浸泡在沸水中,全身极烫而热,烧得他几乎要五脏俱焚。
身下的娇小美人赤着双足,踩在他漆黑的靴面上。那靴尖处被溅上斑驳的潮湿痕迹,满身红晕的镜镜扶着墙面,细嫩的腰肢微微塌陷,精巧的腰窝里晃着两颗汗珠。
宗苍被他拉着领口,在他的后颈处咬了下去。明幼镜娇甜地哼唧了一声,埋怨他:“咬我干什么呀?”
宗苍脑中有些混沌,掐着他的腿侧,低沉而凶狠:“怎么不找甘武亲你?”
明幼镜湿润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稍微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颈。
“我为什么要找他?”
“我只有你呀!”
……这又是甚么时候?
窗外传来三两声云雀儿的啼鸣。明幼镜的头发还没有那样长,卡在腰间,柔顺美丽,没有被削断过的痕迹。
明幼镜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十分委屈,倚在他的臂弯间呜呜地哭了。宗苍一愣,稍微停下,用力揩去他的眼泪。
天真可爱的少年还是很好哄的,没一会儿就不生气了,窝进他的胸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夹紧他健壮的腰肢。
“不许让旁人再亲你。”
明幼镜咬着自己的指节说好。
“不许嫁给别人。”
明幼镜红着眼尾嗯嗯两声。
宗苍却还是觉得不够。指腹擦着他洁白额角上的薄汗,疯癫而痴迷:“你只能是苍哥一个人的,知道吗?就算嫁给别人,我一样会把你抢回来。让你穿着嫁衣和我做,让你怀上不属于你夫君的孩子……”
至于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都他妈的是狗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