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出去。
他趴在矮榻上, 因为没有人看着,很快就不哭不闹了,翘着圆润的足尖, 一口一口在葫芦里啄水。
葫芦不大, 一会儿就没有水了。明幼镜想将榻边的柜子上的茶壶端下来, 可是手臂又有点短,指尖绷紧到极限还是摸不到底, 只能就此放弃。
扯过薄衾把身上一裹,闭上眼睛, 呼吸轻缓下来, 仿佛沉沉入眠。
也只是仿佛。
耳力依旧敏锐。得以听见沉沉的,缓慢而迟重的脚步声。灼人的热意从门缝中倾泻而出, 低重的檀香气息盘旋萦绕, 直到枕边。
……檀香?
脊背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炽热的鼻息拂在颈间, 随后一路向下,顺着脊线, 从脖颈到后腰。
后腰剑伤上已经裹了纱布, 却仍旧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触感。似乎是谁的唇瓣贴了上来,隔着纱布,轻柔地啄吻他的伤处。
那人鼻梁高挺,硌得人皮肤发痛。明幼镜不适地动了动身体, 却觉身下床榻一晃, 紧接着, 微敞的衣摆下, 便缓缓贴上一双大掌。
粗砺掌心宛若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 那动作倒是极度克制, 不敢用力, 也不敢过于逾越。比起爱抚,更像是给小动物顺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意味。
只是粗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焦躁,一向挺拔坚硬的脊梁越伏越低,直至以胸膛贴上他的脊背。
那人胸口不住起伏,指尖愈发灼烫。以至唇瓣不知何时吻上明幼镜的耳垂,沿着脖颈,慢条斯理地嗅闻。
仿佛榻上躺着的不是一个受伤的小美人,而是一道鲜美得让他口齿流涎的珍馐。
当他终于亮出犬齿,咬在盘中美味的后颈上时,明幼镜低呜一声,皱着秀丽眉宇苏醒过来。
看见身后之人,更是怒火中烧。
一代宗师偷吻被发觉,那双经年波澜不惊的眼瞳里也流露出几分尴尬局促。撑肘起身,试探着想去揉一揉他睡乱的长发,而明幼镜雪白牙齿闪着森森寒光,恨不得在他的手上咬一大口。
二人先前才刚刚不欢而散,如今实在起不了什么亲昵的情愫,只不过是宗苍擅自前来。
他扶着额角,心里也暗暗纳闷:自己如今为何变得如此难以自控,屡屡情不自禁?简直……像是着了魔一般。
许久之后终于冷静心弦,恢复往日的沉静威严神情,坐在榻边,低沉道:“我看了你的论道。”眸光内闪过肃杀之气,“那个郑睽手段阴狠下作,合该将他剥去灵脉,流放下界。”
他自觉这一番话说的毫无错漏,而明幼镜却只是不发一语,很漠然地看着他。
少年的目光清澈无物,宗苍喉结一动,哑声道:“你养伤罢,我走了。”
袖口却被明幼镜轻轻勾住。
宗苍难以克制心中激动,就要回握住明幼镜的手,却见他又是一笑,轻声道:“宗主,这就走了?不解决一下吗?”
他的目光逐渐下移,落到宗苍扎紧的铁革束腰,再往下,又至他衣摆厚重遮掩的胯. 间。
宗苍身为摩天宗主,其衣着打扮自然也是繁杂华贵。这一身将原本体型掩去大半,而至于这小腹以下的双腿之间,更是遮得尤其严实。
……但就是如此,也能隐隐察觉到异样。
宗苍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不习惯他主动,眉峰也愈发紧蹙。
他觉得这不是他一个小孩子应该做的事。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明幼镜却直起腰身,靠近一些,甜美气息拂在他的脖颈。
不等宗苍发话,他便很恶劣地蜷曲起雪白赤. 裸的小腿,重重踩了上去。
小小的右脚上裹着一层单薄的白色棉袜。很薄,因为足心出了一些汗,脚底的布料便更透了。浅淡日光下,几乎能看到小美人肌肤上的凝红。
起初踩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太软了,又很娇小,像是软绵绵的云朵,按在胯. 下,毫无力道可言,猫儿踩奶都比这力气大些。
但是很快就不一样了。因为宗苍的反应随着呼吸加粗而变得愈发剧烈,直梗梗地顶上那粉红的足心肉垫。而心眼很坏的小美人也抓准了这个时机,膝盖下压,脚踝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