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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潮热带水,湿得二人口齿含津。宗苍发觉他好像不像从前那样,被亲一会儿就喘不上来气了。窄浅的口腔软得像是包紧果核的桃肉,张开唇瓣接受深吻,小舌头乖顺而不失灵巧,很是熟稔模样。

他一时有些意乱情迷,胸膛起伏不休,捧着明幼镜的面颊,哑声问:“镜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熟练?”

明幼镜靠着车厢墙面,红润唇珠被吮得发肿,嘴角还挂着晶莹水丝。

他泛红的眼尾翘起,略显凌乱发丝将面颊遮掩大半,神色暧昧柔软,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

透亮的,像狐狸崽子一样的眼珠,如今竟如祸水般秀媚。指甲轻轻揩了一下唇畔津液,轻描淡写开口。

“当然是……学的啊。”

“在长乐窟的时候,佘荫叶把这么大的珍珠塞到我的嘴巴里,蒙着我的眼睛,用蛇尾玩过我身上每一寸。他会每天晚上把珍珠取出来,然后和我接吻。”

明幼镜将颊侧发丝顺到耳后,透红舌尖舔了舔被咬肿的唇珠,“……我就是这么学会的。”

再抬头,宗苍那张硬挺冷峻的面孔上,又露出了他看不懂的神色。

一瞬间,车内热浪仿佛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窖般的凄寒,将尚未褪尽的暧昧情致冻结成霜。

明幼镜轻轻闭上眼:“宗主,为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宗苍缓缓直起身子,好像笑了一下。再度开口之时,语气变得极其涩顿,如同钝刀磨过沙砾:“……镜镜,你是在和我置气,对不对?”

明幼镜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没对你撒过谎。”

他裹紧肩头外袍,指尖穿过宗苍身侧,抵住了车门。

宗苍即刻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明幼镜施施然抬眸,车窗敞开一线缝隙,薄淡的日光在他微翘的鼻尖洒落,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沾染似的。

马车吱嘎一声停下。

明幼镜道:“宗主,已经到山门下了。”

随后他便迈过宗苍身前,踩过脚凳,走下马车。

……

摩天宗水月堂。

宗苍端坐铁座之上,翻看着呈上的卷宗。此次与佛月的一战掀起三宗二十八门不小风波,各门主与三宗峰主的意见五花八门,或说干脆乘胜追击拿下魔海,或说休养生息,专心致志置办星坛论道。诸多事由都等着宗苍拍板,一时之间,堪称焦头烂额。

这边众人争吵不下,而宗苍手中翻看的,却只有一份事关长乐窟的文卷。

“……谁知道他是怎么从长乐窟那种地方活着出来的?都是做过仙奴的人了,说白了,就是有污点!要我看,就应该把他抓出来好好审问一番!”

瓦籍怒斥:“陆菖,我看你就是头白眼狼!小……明幼镜可是诛杀佛月的有功之人,你居然这样往他身上泼脏水!”

名为陆菖的誓月宗峰主不依不挠:“我不也是为了三宗着想?从前救回来的那些仙奴,哪个不是被那群魔修迷了心智,救回来的时候尚好,过不了多久,便又与魔修私通去了……”

他啧啧两声,“打过咒枷的人就是有了奴性,贱骨头是改不了的。更何况是这种下过长乐窟的,都做过那种娼妓勾当了,哪里还能留在三宗这样的清净地——”

话音未落,只听长桌尽头传来一声巨响,那铁封的文卷在宗苍手中断成两截,重重掷在桌上,生生将桌面震碎大半。

宗苍面无表情道:“吵够了没有?”

陆菖冷汗涔涔,嘴上却仍旧硬得打铁:“天乩宗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