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瞧不上我们的车吗?”
“装货。”
“打扮得跟那些个光脖子仙修一样,看着就恶心。”
“还不是靠装成月公主的模样搏上位?他妈的,长得漂亮就是好,腿一张,荣华富贵都有了。”
明幼镜已经无力反驳,腹中的绞痛愈发剧烈,他被迫弯下腰来,捂紧了小腹。
自己的身体确实难以在大漠中支撑,更何况是怀有身孕。一气道心被媚蛊按着,就连运气都难以操纵,更罔论出剑反抗。
偏在此时,只听一声厉喝:“都干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
从不远处走来个看上去是头领的大汉。冰天雪地里光着膀子,青黑色的刺身从腰腹到脖颈。
众人顿时噤声,给他让开条道路来。
大汉瞥了明幼镜一眼:“你嘴唇都冻紫了。”
他转身到身后的帐内,不多时,又捧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上来,“来,喝了暖和暖和吧。”
明幼镜踌躇片刻,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人。
但是他现在的确很需要驱寒,不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硬抗。
……腹中的宝宝也需要。
于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抬手接过那汉子递来的瓷碗。
瓷碗边缘有些烫,他小心地拿袖子垫着,碰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抬起柔软眸子,绵绵道谢:“谢谢……”
话音未落,却见那汉子倏地抬手,将他手中瓷碗顿时掀翻。
滚烫的姜汤一下子泼满全身,在裸.露的脖颈与手背上瞬间腾起大片烫伤红痕。
明幼镜的眼泪立即夺眶而出,瓷片划破手心,汩汩渗出血珠,钻心的疼。
那汉子仰天长笑,掌心燎起黑雾,只一瞬间,便将明幼镜撼倒在地。
背后的一众魔修也瞬间笑出了声,熙熙攘攘,好不快活。
“他妈的,这你也信!”
“快滚吧!魔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地上的雪泥纷纷灌进领口,小腹中的疼痛也愈发剧烈。明幼镜甚至不敢翻身,他怕稍有不慎,肚子里的宝宝就要保不住了。
而那汉子则拍着手走过来,靴尖眼看着就要踩上他细软的腰肢:“别说,这小身段儿可真带劲儿,到床上肯定骚得——”
嗓音陡然被一声巨响盖过了。
比他掌中黑火强势千万倍的青黑烈焰轰然而出,只一瞬间,便将那汉子燃作青烟。
挥出的重刀仿佛无情之铡,刀锋劈开血肉的声音残忍而不留余地,所过之处,那一群魔修的头颅如数珠般被纷纷割下,顷刻之间,血染大地,尸横遍野。
火焰灼烧得土地焦黑难辨,凡是他所踏足之处,千年积淀的深雪,业已融化不见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明幼镜极缓慢地睁开被细雪遮掩的眸子,感觉有只炽热大掌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熟悉的磁厚低音也从头顶传来:“镜镜。”
明幼镜透亮的瞳孔里倒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