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眼尾内则揉进几滴泪:“苍哥, 你快过来拿呀。镜镜等着呢……”
宗苍绷了很久, 才沙哑开口:“我怎么拿?就知道胡闹!”
相识这样久,还是第一次听见宗苍这样焦急而失态的语气。明幼镜敛下长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做得有些过火,却不愿意在这男人眼下低头。
直到门外传来笃笃的脚步声, 这才慌了神, 稍稍分开泛粉双膝。
这才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一下子慌了神, 声音染上薄薄哭腔, 很委屈又很急切似的。
糟糕。
卡住了。
明幼镜咬着小枕头, 手腕被粉白的大腿肉夹紧, 很努力地想要把逢君解救出来。
宗苍并不知道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坐在屏风之后,外面是议事中的各堂主与峰主。
模模糊糊地听见人声,这下明幼镜是真的急了,然而又实在不得要领,几度翻来覆去转身,依旧无济于事。
他现在是真的需要宗苍帮他,偏偏宗苍仿佛被屏风外的声音夺去了一些关注,把目光移开了。
不知哪个堂主道:“宗主,关于那群鬼尸……”
宗苍回了几句,似乎是情势不妙,他的眸色也肃然了几分。
“好,稍等片刻,我即刻前去。”
明幼镜湿漉漉地回眸,桃花眼里藏进一些懵懂的欲。宗苍最受不了他这个眼神,又面临着要前去议事的窘境,于是喉结动了动,向那镜中的小美人道:“你到床上,趴好。”
明幼镜不明所以。
宗苍眸色更深:“我教你怎么办。”稍微缓和一点语气,“听话。”
明幼镜考虑了片刻,觉得还是得救更要紧。
于是忍着屈辱,跪到了床榻上。
……
男人的低语从铜镜彼端传来,低沉嗓音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将明幼镜沉沉包围。
他耳颈通红,只能依照宗苍所说去做,齿尖将袖口都咬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浸了层水光的戒指,终于再次落入掌心。
明幼镜膝盖发软,瘫倒在榻上,眼尾红润潮湿。
只听宗苍缓缓开口。
“……好了,以后注意点分寸。”
“别太着急了,你现在还没准备好当妈妈,让我保护你,没什么丢脸的。”
他看了一眼屏风外,“我还有事,你照顾好自己,早点回家。”
溯灵被切断,铜镜恢复一片漆黑。
明幼镜心中不甘极了,一阵羞恼涌上心头,愤愤地把铜镜摔了出去。
这个好为人师的王八蛋!
……
谢阑从门外走进来,眉眼间流露几分倦色。
胡四娘端了一盘时令鲜果到谢阑跟前,询问明幼镜在长乐窟的遭遇。谢阑稍微美化了一些,将他身中媚蛊那一遭抹去了。
“……那小门主呀,也真奇怪。像他这样在蛊术秘法上有不小造诣的仙修,这么多年,姐姐我就见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