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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放过我……”

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逃出去几寸,脚踝便被狠狠按下。宗苍拉着他腿上的发带,在腕上缠了几圈:“怎么了,镜镜,你从前不是喜欢得很吗?”

掰过他的下巴强行吻上,小美人湿软的唇舌在他炽热的吻中战栗着。明幼镜拼命反抗,指甲嵌进宗苍流汗的脖颈,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条条血痕,而宗苍却全然不在意,舌尖顶开他的唇瓣,肆意撷取那甜滋滋的口津。

他这伤一养就是月余,期间二人连亲吻拥抱也无。午夜梦回期间,宗苍总会深深怀念往日的亲密情状。曾经恨不得用刮骨刀尽数剖断的邪念,此刻却成了挥之不去的缠绵梦境。

梦里做得远比此刻更加过分,甚至于梦见镜镜裹着那条被他撕烂的狐皮跪下去,直到眉眼上漉漉一片,头发都被打湿,口齿含混不清地叫他师尊。

凡所梦魇,皆为业障。

可这业障偏偏过于动人,以至于,他甘愿为此下十八层地狱。

明幼镜贝齿发狠咬下,血腥气味在舌尖化开。宗苍松开他些许,唇瓣挂着血丝,抹了一把,却被这血腥激起更深的凌.虐欲望。

他回咬了过来,咬在明幼镜的肩颈上。看见他殷红的眼尾,淬了血一样香艳,连泪都华丽得像珍珠。

这金玉满室都比不上他的美色倾城。

明幼镜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低吟。护着自己的小腹,终于克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你不能……强迫我。”

“佘荫叶盗走的孕蛊……下在了我身上……”

“求你了。真的不行,我会有小孩的……”

宗苍动作微滞,灼热的气息在全身上下浮动,喉中的笑意如同滚着刀锋的火焰:“镜镜,撒谎可不是乖孩子。”

佘荫叶有那么蠢,明明知道他二人是什么关系,还给他下孕蛊?

更何况那秘术蛊盒弥足珍贵,甚至牵连极深,佘荫叶会冒着得罪魔海权贵的风险来做这种事?

他可不相信。

明幼镜伏在他的臂弯间,意识已经涣散了:“没有……骗你。不要再……”

话音未落,小腹上盖着的手已经被宗苍强行握住。

这男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镜镜,给我生个小孩,怎么样?生个和你一样活泼可爱的小宝贝……我们镜镜这么温柔,想必很适合当妈妈。”

他在明幼镜的额角处缠绵地吻着,将那腿间的发带稍稍松开一些,按着美人泛红的膝弯,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念头,通通在潮湿的耳鬓厮磨中说给他听。

而明幼镜则只能被迫承受,在难以摆脱的绝望中一次次陷入昏迷。

……

甘武等了一整晚,没能等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据说天乩宗主在生辰宴上与小徒弟产生争执,二人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争吵不休,直到最后也不知结果如何。只说那一贯把持着绝对权威的宗主难得醉酒,言语之间颇显异状,煞是骇人。

直到足足三日之后,万仞宫的大门方才再度打开。一弟子从中走出,把手中端着的匣子交给了甘武。

打开后,里面是他那条黑色的发带。

只是与先前不同,那发带从中扯断,上面遍布隐约的潮湿污痕,不知曾被用在了何处。

甘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地底。过了不久,又看见身披黑裳的宗苍从门后走出,他将身体稍稍侧开,让身后那人得以被日光包裹。

晨光熹微,明幼镜那一身雪白的衣裳随风散开,宛如一朵纯白的幼花,被宗苍撷在臂弯之下。

宗苍在他的面颊上落了个吻,明幼镜神色有些木然,没有躲开。很久之后,方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一步步走下宫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