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暗金色的、野兽般的瞳孔望过来的时候,仿佛那仙鞭还没抽出去,就打在了自个儿身上。
宗苍唇瓣轻启,喝令开口。
“行刑。”
……
甘武一路快马加鞭,穿风破云,终于赶在宗苍发觉之前,提前一步攀上了万仞峰。
明幼镜受仙鞭的消息以雷霆之速传到了禹州城,但对于甘武来说,还是太慢了。
危晴便眼睁睁看着这位吊儿郎当浑不在乎的野狗公子发了疯,披襟剑恨不得隔空剐了宗苍,怒吼狂吠传遍箕水豹满门。
“他妈的,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说怎么罚就怎么罚?他也配?!”
“滚你妈的,还乱传什么有的没的!!叫那些蠢驴都给我滚!老子明天就回摩天宗!不,我现在就回去!”
危晴安抚道:“也许宗主只是做做样子,不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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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武哪里听得下去,也不顾当日大雨瓢泼,披了件蓑衣画道风符,顶着大雨奔出禹州城。
四十道仙鞭……!
当日挨的三十道仙鞭便叫他的筋骨都几乎断裂,珍草灵药养了那么久还费了半条命去,足足四十道……明幼镜怎么受得下来!
他可是被戒尺打一下小屁股都要哭上半天的啊。
那么娇气,那么怕痛,那么爱哭……
要是真的受了四十道仙鞭,他得疼成什么样子?
他甘愿留在禹州城,把明幼镜交给宗苍,可不是他妈的叫宗苍给那个娇气包吃鞭子的!
甘武咬破了舌尖,唇齿里都是浓郁的血味儿。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看到了血迹斑斑、遍体鳞伤的明幼镜,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不准,会即刻提剑弑师。
……宗苍不在,万仞宫前加了许多守卫弟子,看管极其严密,不允许任何人闯入。甘武到底没有疯到失去所有理智,按下了强行闯入的心思,悄悄潜伏进去。
毕竟在这里待过那么多年,对万仞宫还是相当熟悉的。就算增添了不少守卫,也能找到进入的时机。
等他带着一身雨水走到万仞宫内,已经是这一日的深夜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垂落的黑色纱幔遮掩着床榻,将榻上的景象全然掩盖。
甘武闻见了很重的药物气息,心脏一下子沉沉跌入谷底。
那是熟悉的,之前自己也用过的疮伤灵药气味。
他还是来晚了。
而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开始胆怯。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等一下可能看到什么景象……
如果明幼镜真的伤得很重,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场掀了万仞宫。
甘武于是在纱幔之外停下脚步。他的喉咙发干,像是被堵住了。
而在这个时候,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压低的人声,甘武连忙把自己藏到了纱幔之后。
“……他怎么都不叫一声的?”
“我原以为谁受了这种刑罚,都得哀嚎惨叫……可他连上药的时候都一声不吭。”
“听瓦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