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真的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了。
明幼镜别无他法,只能等待那个派来的人过来。
等了大约五六日,人来了。
“真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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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青年横着一对冷眉,鼻梁上多了一道深深疤痕,一身束甲好似给野狗拴上的枷锁。
明幼镜脱口而出:“甘武?”
甘武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以为是谁?”
他将佩剑“啪”得拍在酒桌上,阴着一张俊脸,用牙齿解开胳膊上的纱布,皱着眉心上药。
他满身都是伤。剑鞘上也是血迹斑斑的,剑穗儿都染红了。
明幼镜在他对面坐下:“宗主让你过来陪我?”
甘武锋利的眼尾深深一挑:“陪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有任务在身,没空管你。”
明幼镜问:“宗主没跟你说别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
甘武本是不耐烦的,一抬眸,对上明幼镜略显黯淡的眼。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攥拳道:“……哼,那老不死的除了惦记着他的大业,其他全然不在乎,还能说什么?”
明幼镜听他口气犯冲,猜测他也是与宗苍起了甚么矛盾。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便见几个家仆装束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客栈,几张嘴三言两语,将这些日子的情状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原是甘武本与危晴同行,危晴道行深而资历老,诸事比他想的周到,但也相对拘谨传统。甘武正是冒进的年纪,虽然尊重她,可也不甘放下自己的主张,一来二去,合作得就不怎么愉快。
这本也没什么,直到半月前与禹州魔修正面相对,甘武没有听从危晴的指挥,孤军深入灭了拉图尔等三位护法,虽然取胜,可也无意间破开一处要命的封印,导致众人身陷险境。
这一桩就是那位修士在夜间冒死向宗苍传达的消息了。幸而危晴临危不惧,重新加固了封印,方不至于牺牲扩大,稳固了禹州形势。
平心而论,连诛三大护法之举的确是前所未有之功劳,众人提起之时也是称赞甘武年少有为,并不过多苛责——毕竟那封印是个千载难逢的阴毒陷阱,谁人能预想得到?就连危晴,也在宗苍面前认可了甘武的作为。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来再不济也是功过相抵,宗主必不会过多责难。
岂料宗苍听完,只是将拭刀的锦帕一丢。
“莽进冒失,举止失度。自己去领三十仙鞭,往后也别跟着危门主了,到结缘客栈,照顾你师弟去吧。”
甘家长公子就这样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鞭子,带着满身的伤,来的路上把自己的好师尊骂了千千万万遍。
家仆如何规劝也不管用,甘武抹着鼻梁上的长疤,只有一句话:“我不带小孩儿,谁爱带谁带。”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几位家仆苦着脸道:“公子,夫人说了,让您乖乖听宗主的话。要不然……要不然,就断了您的银钱。”
甘武闻言,斜飞的眼尾带上一丝寒星,忽然捂住胸口,拧紧了眉峰,嘶嘶地倒抽凉气。
“哎,公子!公子……”
几人七手八脚不知所措,明幼镜忽然起身,碰了一下甘武的额心:“这是伤及灵脉了,情况不太妙,你们快把他抬到楼上客房去。”
他好歹是个修士,那些家仆都是肉体凡胎,也看不出什么,只能慌张地照做了。
甘武被放到榻上,明幼镜掩起门扉,将几人送到门外。
“我家公子不会有事吧?”
“怎么会?我会照顾好他的。”
少年长了一张水蜜桃似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