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信“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郎君,读书人的打扮,按说不会来瓷窑又脏又累的这种地方吧?”贺润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可疑,“而且他一来,陈青涵就催着把我送走了。”
澹台信若有所思:“他儿子来之前,他在跟你说什么?”
贺润像是卡了壳,半天之后才道:“我忘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不然他不会被打断了就不说了。”
澹台信从前就推测过,陈青涵想要放手一搏很大可能就是给儿子挣个好前程。那么他十几岁的儿子会参与到这个事情里吗?
钟怀琛坐在大鸣府府兵的军营里,澹台信走了以后,他就没有什么回城的意思了。澹台信托人捎了口信给他,极其简略地说了他出门不久以后就遇到了流寇的事,提醒说这事是冲着钟怀琛去的,这些日子钟家人不要随意出城。
钟怀琛算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这几天他娘一直想去城外寺庙上香,都被钟怀琛以不太平的理由拦下了,虽然钟家护卫不是吃素的,但钟怀琛点兵剿匪在即,就怕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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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的探子则回报说,澹台信出了大鸣府的地界,队伍就换装分散匿迹,自此就再跟不住踪迹了。
钟怀琛默许了探子撤回来。如今他的案头也事务繁重,他顺着上次清查火药的线索,锁定了一伙流窜于两州的人马,这些人不是山匪,钟怀琛心知肚明,但不妨碍他出兵剿灭。
第84章 对赌
不过澹台信遇袭的事很快就传开了,钟怀琛相信大鸣府里不止他一双眼睛盯着他的澹台,第二天帐中议事的时候就有人抓着这件事不放。
“两州流匪确实应当剿灭,就先从大鸣府附近扫除开始”,钟怀琛也没有留意是谁提的这个建议,只不过忽然明白了,澹台信那句“所有涉事山匪都已经处理“是什么意思。
澹台信一定会审问这些人,但他们说的话,断不能尽信,澹台信也不会用这种送上门来的人证。
“还真是怪了。”吴豫在大鸣府下面的三阳镇待了不短日子,“大鸣府周围要是有那么胆大妄为的流匪,过往的商队早就被他们袭扰了。为什么三阳镇从来没有收到过商队求助,为什么府衙从来没有收到过商队报官?我看是我们州府附近的弟兄们得罪了人,有人见不得我们过安日子。”
关左和吴豫本来就不对付,他本是不乐意有人说大鸣府的官道上有山匪,但顺着吴豫的话,和他们那些人站在一边,关左心里又说不出地膈应:“......应该让澹台信把劫匪押回来,仔细审问总能闹得真相大白。”
“送到你手上的劫匪,那都是有备而来。”吴豫其实也埋怨澹台信在节骨眼上出去办事,钟怀琛身边又没了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他只好自己操劳,上蹿下跳,说起话来也不留什么情面了,“不下重刑必不可能从实招供,即便得了证词,又有人该说是屈打成招了。”
钟怀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