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看他并不是什么想把人一口吞了的凶狠,他的眼神复杂,他叼着澹台信的喉结,有点怕咬疼了他,又怕松口澹台信就此逃脱:“我知道是正事……我只是担心你的病。”
“不是说过了冬天自然会好吗?”澹台信故作轻松,“过了年以后,我自己也觉得好了不少。”
“如果陈青涵就是与陈家重归于好了,如果贺润也是骗你引你入局,兑阳就是一个圈套,你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既然决定去,也不会毫无准备。”澹台信轻声说道,这些事钟怀琛自然也能想到,但担忧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w?a?n?g?阯?F?a?布?Y?e?i????????ε?n???????2????.???o??
他从身后环住澹台信的腰将他抱住:“就算陈青涵真有心合作,他又如何可用,他只是个落第的书,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像你那般文武双全。”
他说得那么直白,澹台信听后不由得一哂,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钟怀琛堵住了气息。
第81章 打劫
贺润在自己房间里,无聊地揣着袖子打了无数个转,钟怀琛的侍从敲了敲他的门,请他去正堂用饭。
澹台信衣冠整齐地坐在钟怀琛旁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狼狈和不整洁的痕迹,和贺润意淫的相去甚远。贺润有些失望,但钟怀琛的目光投向了他,让他不得不抛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长兄说,他去兑阳暗中调查陈氏一族的虚实,你要与他随行?”钟怀琛很难对太监有什么好感,大约和以前在天牢里的经历有关,贺润则一时没有听明白“长兄”指的是谁,“啊?”一声,迷糊地看向澹台信求助。
钟怀琛本来就不放心,现在一看,更难安心了:“我还是另外给你抽调人手吧。”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澹台信有话想说,但又不想让贺润那不靠谱的听了去,“你且去应付你的事。”
贺润觉察到钟怀琛对他不信任,想要表个忠心:“侯爷放心,我与澹台大人也不是头回合作办事......”
他说到一半就卡了壳,因为上次他和澹台信合作办事就和钟家脱不了干系。
钟怀琛当然也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润。
贺润摸了摸鼻子,低头看向自己碗里迅速吃完了饭,识趣地把正堂留给那二位了。
“我会借着剿匪之名,把陈行调离兑阳。”刚回来的时候他没心思说正事,吃饭时贺润也在,现在钟怀琛自己有点心虚,开始言归正传,澹台信摇了摇头:“外镇有军情,他要稳固内三镇防线,完全有理由不听调令……至少,他本人可以不动。”
钟怀琛却很笃定,他有点懒散地靠在小榻上,还想伸手把澹台信捞过来:“他会动的,自你提醒我留意山匪开始,我就一直在派人梳理云泰两州的流寇山匪派系,谁是陈行养的我分的出来。”
澹台信没有如他所愿地靠进怀里,但他抬眼看了过来,若有所思:“你这些日子也做了很多事。”
“不然呢?”钟怀琛说这种话已经完全不需要准备,几乎就是张嘴就来,“我的心思,除了花在你身上的,其余的全在正事上。”
“我明白了。”澹台信心里已经有数了,略过了钟怀琛肉麻的陈情,“你放心,兑阳有我的旧识,若有什么意外,我会向他求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