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已经领略到了…那种被捧到高坛,又骤然摔下的滋味。”
听到这句话,徐舟野的心脏忽然泛疼,不明显,却也足够突兀。
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遗憾或留念,甚至无所谓地笑了下,唇角弧度更明显。
“所以,徐总还是——”
“另寻合适的人吧。”
尾音落下,她已经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空气倏地安静下来。
而她残留的气息仿佛仍旧存在。
徐舟野定定地望着女孩子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被阻断。
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她,那个纯情得被他稍微一逗就脸红、毫无保留地迷恋他的女孩子,早就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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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未曾停歇,何其残忍,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不要命似的。
活动结束,姜书屿的离开,像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走得很彻底。
徐舟野坐在豪车中,思绪始终停滞不散,她残留的香水仿佛仍旧在鼻腔里弥留,幻化成意难平的情绪。
刚才那段让人听着不是滋味的、快要心碎的话,让他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想过去的某些东西。
如今,成为了悬念。
尽管再怎么挣扎,可他其实早就已经陷在她的牢笼里,无法自拔。
徐舟野有些嘲弄地想。
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豪车雨刷在玻璃中不断冲击着,划出短暂的弧线,像此刻的心烦意乱。
徐舟野不经意垂眸注视前方。
朦胧的雨雾。
好像过去的那场暴雨。
沉思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随意滑动屏幕,特助的嗓音难得蕴着犹豫。
“徐总,您之前让查的资料...已经查清楚了。”
“展开说。”
“好的。”
“根据以往的资料来看,姜小姐起初在国外过得非常艰难,勤工俭学,需要经常打工来维持生计。”
“服务员、花店店员、活动歌手...总之,生活很辛苦,她的精神状态也很差。”
“直到后面,才渐渐有了好转。”
“而这个转折点,是在她终于有钱去咨询心理医生过后才有的结果。”
“那位医生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们初步推测,她采用的是脱敏疗法,解救姜小姐患有的严重抑郁和焦虑的心理状态,这是遭受重大打击和变故后带来的阴影。”
“第二年年初,姜小姐发行了自己的第一首单曲,名叫《酸野屿》,旋律忧郁晦涩,是当时的心迹。”
《酸野屿》
这个名字是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继续。”徐舟野的嗓音里带了些细微的艰涩感,沉甸甸的,蕴含更深的情绪。
助理停顿几秒,似乎深吸了口气,才终于继续:“据说,这首歌原本有另外的版本,情感甜蜜又心动,是...情窦初开的她,写给自己的恋人,作为生日的礼物。”
助理战战兢兢地继续。
“不过,后面遭受巨大的失恋痛苦,所以才...”更换版本。
话说到这里,徐舟野就算再怎么不明白,也彻底清楚,那份感情,是他被自己亲手摔碎的。
甚至连那首歌,未送出的生日礼物,也本应是他的。
他没有犹豫地说:“把原版和现版都发给我。”
“好的。”
“…”
看着发送过来的两份新鲜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