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黄胥庶妹立刻不高兴叫出来,“剑法怎么可能传给盛惊来那个乡野冒出来的村姑?若阿姐不能得到传承,那剑法还不如毁掉呢!”
“注意言辞!”黄胥蹙眉低声呵斥,“无论剑法传给谁,都不可能在祖父这辈断掉,黄氏剑法如今最紧要的是发扬光大!”
庶妹被黄胥的脸色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虽然没继续反驳,但还是一脸不服气。
几个小辈叽叽喳喳又说了很久,最后实在讨论不出来什么,到了饭点,自动散开。
暖阁中,翠竹摇曳,流水潺潺,茶香四溢,笑语连连。
张逐润和孙二虎坐在黄老头两侧,三人有说有笑的吃酒吃肉,四方小桌上,除却盛惊来一脸漠然,倒还算其乐融融。
“老兄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酒量倒是一点没退啊!”张逐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仰头大笑夸赞他,“阔别多年,再见时,看着老兄子孙满堂,红光满面,倒真是羡煞旁人呐!”
孙二虎喝的脸颊微红,也嘿嘿傻笑,“是啊是啊,看看我跟张逐润就不一样了,在外混迹流浪多年,到头来,媳妇都没娶上,不仅如此,还要跟着盛惊来这个小屁孩西行寻药,唉,人生不幸!”
盛惊来抿了口茶水,淡淡的掀起眼皮瞥了眼孙二虎,没说什么。
“我昨日看裴小友的脸色,确实如两位贤弟所说,苍白病弱,只希望裴小友早早痊愈,也好免了病痛折磨。”
黄老头扶着胡须感叹,“既要往西,自然是凶险无比啊,你们一行人除却两位贤弟和盛小友,看着倒没有能打的了,若遇危险,实在难以顾全。”
张逐润笑着放下酒盏,顺着黄老头的话应和无奈,“确实如此,盛惊来虽说剑法看着还过得去,但是毕竟年轻,内力再强能强的到哪儿?不过是年轻气盛,不肯在外人面前露怯罢了!唉,这孩子可怜的紧,自小被师傅师娘拉扯长大,学的都是些普通的剑法,应对强敌难免棘手……可你也知道,我跟孙二虎也是有心无力,唉……”
孙二虎被张逐润瞪了眼,酒醒了几分,赶紧点头,“对啊对啊,今早盛惊来比试的时候,想必老兄也看出来了,除了躲着,她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了,若非最后几个小辈耐性不够,哪里轮得到盛惊来将人打倒?”
两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致力于将盛惊来说成个身世可怜自尊心强但见识浅薄的小可怜。
盛惊来翻了个白眼,将茶盏推开,瘫坐在座椅上,手腕支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看孙二虎两人说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黄老头才乐呵呵的摇摇头,“你们两个不懂剑在这跟我瞎掰扯什么呢,我看你们两个老糊涂了罢?”
黄老头觉得好笑,特别是想到张逐润两人一脸殷勤的谄媚他时。
“我竟然不知道两位贤弟这样为人善良了,盛小友今早虽然出手不多,但剑术娴熟,内力深厚,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本就对盛惊来格外关注,两人都是剑客,怎么可能让旁人轻易看出来剑法来路?
“盛小友略显沉默,是乏困了吗?”
黄老头不给张逐润和孙二虎机会,话题一转,直直的侧过头看着盛惊来问。
盛惊来一顿,老实摇头。
“无碍。”
不过是有些烦躁,听着几人叽叽喳喳,烦扰的很。而且将裴宿交付给吴雪和祝鱼,盛惊来是不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