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今早盛小友与我几位孙辈比试,老夫本想着借此看看盛小友功法来历,深浅多少,没想到盛小友并不看中,逗逗几个孩子便没了兴致……看不到盛小友的身手,老夫实在觉得遗憾。”
盛惊来挑了挑眉,轻笑出声,“黄老先生似乎对于我的剑术十分在乎?”
黄老头摩挲着衣角,笑呵呵道,“剑客对于剑总是敏锐的。”
“我年纪大了,现如今很少有时间去练剑,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不过我有个请求,不知道盛小友能否替老夫解惑?”
“什么疑惑?”
盛惊来懒懒的掀起眼皮看过去。
“江湖这些年来愈发沉寂,京都动乱,外敌觊觎,我年纪大了,又无权无势,看着实在心急,不免时常想到二十年前的江湖。”黄老头摸了摸胡须笑道,“二十年前,武林热闹繁华,那时候老夫也年轻气盛,凭着祖传的剑法,心比天高,一心想要闯出名头来。盛小友想必也清楚,江湖侠士若想扬名立万,自然是问仙策大比为捷径。”
“那年的问仙策,当真是英雄云集,如过江之鲤啊!老夫天赋一般,但胜在黄氏剑法精妙绝伦,凭着多年勤苦习剑,倒也勉勉强强在问仙策名列前茅,就连当时的问仙策魁首,虽说剑术了得,但是论剑法也无法与黄氏剑法相提并论的。就在我以为,黄氏剑法之无懈可击当评为武林剑道之最时,一无名少女横空出世,一把冷剑,斩尽武林喧嚣,其剑法诡谲精妙,内力浑厚沉稳,实在是我此生都未曾见过的……”
黄老头混浊的声音缓慢传来,孙二虎和张逐润也晃神片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年武林光景。
黄老头低低的笑着叹息,“老夫这人,只靠着勤能补拙的念头练剑,当年观那姑娘与问仙策魁首比试,场面震撼到如梦街万人空巷,淮州城内百姓都挤破头的争相凑热闹……只看完那一场,老夫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两人都是剑客,天才少年少女,衣袂飘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招一式,收放自如,身影如鬼魅游夜,变化莫测……”
“那姑娘的剑法,老夫终其一生都在研究琢磨,故而今早看到盛小友逗够小辈,随手一剑的出招时,不免恍惚。”
孙二虎和张逐润听到黄老头的话,由一头雾水到慢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你你你个臭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张逐润吓的说话都哆嗦,“当年那两人后来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昙花一现的人你个死老头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盛惊来、盛惊来不是经常说她有师傅师娘吗……”孙二虎脸色苍白的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盛惊来,“怎、怎么那么碰巧,当年问仙策两位榜首也恰好……”
盛惊来将两人狼狈模样尽收眼底,懒懒的笑出声来,坐直身体大方承认,“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我师傅师娘的威风,黄老先生记性不错啊。”
“我这一身本领,自然都是我师傅师娘传授,老先生也不要听孙二虎张逐润两人乱说话,黄氏剑法既然冠名黄氏,自然还是要留给黄氏子弟啊。”
黄老头喟叹一声,“真真是世事无常啊,当年还未来得及与你师傅师娘比试,就听到两人离开淮州城的消息,本以为还能再见面,却没想到后来连消息都未曾传来过……盛小友,我观你内力浑厚,但是我倒看不出深浅……”
盛惊来没有那个心思隐瞒。
“师傅师娘后来出了事,临走前把内力传给我了。”
孙二虎一脸悲痛。
“节哀……”
张逐润也捶胸顿足。
盛惊来一脸莫名其妙,“有病啊?我师傅师娘只是又离开了,不是死了。”
孙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