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包袱,一脸不可置信。
孙二虎弯着腰收拾东西,“不知道,这消息传到昀州城,想必裴家已经被关押进牢狱中了,我们快些收拾东西。”
他狠狠皱眉,心底担心不已。
“盛惊来前脚刚走,后脚裴二少爷就出事了,等她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孙二虎只觉得头疼,“黄老头这边我留了信,这次实在没有时间拜访了,等下次再说,我们赶紧动身回去,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裴家。”
无论是因为盛惊来还是因为裴家对他们的照拂,他们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家陷入困境。再不济,裴宿起码要救出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立刻骑上马朝着淮州城的方向赶去。
淮州城内也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尤其是裴家入狱,真是叫江南一带为之震惊。裴家平日从不参与官场纠缠,何故会跟罗家乃至西唐暗探牵扯?
衙门破门而入的时候,裴宿刚吃过药准备看看书。只不过小琴还没有出门,衙役便一脚踹开裴宿的房间,带着刺冷的冬风席卷进来。
外头乱糟糟的吵闹声已经让裴宿心底不安慌乱起来,身披盔甲的衙役进来后,那股不安紧张的感受到达顶峰,让裴宿整个人心提到嗓子眼,茫然无措的抓紧衣角。
“你们是谁?!干什么!不准碰我!这里是裴家!你们想干什么?!”
衙役去抓小琴的时候,小琴不明所以的开始挣扎着要逃离,却被高大的衙役死死地按住。
“小琴——”裴宿心一紧,下意识的要起身,可是大步走过来的衙役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
衙役身上带着冬日凛冽的寒冷,靠近裴宿时,连带着将他身边好不容易积攒的暖气驱散。
裴宿脸色煞白,眉目都不自觉的轻轻蹙起,尽量让自己放松沉静下来。
“几位,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情?要劳烦你们大冬天的跑一趟?”裴宿的声音都是带着颤的。
面前的两个衙役互相对视一眼。
“你就是裴宿裴二公子?”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问。
裴宿眼睫扑闪着,抿着唇点了点头。
“是我。”
“裴家与罗家勾结,包庇西唐奸细,涉嫌通敌叛国,大理寺已经将罗家爪牙抓获,裴二少爷,跟我们走一趟罢!”
说着,他们二人就要上手来抓裴宿。
小琴被衙役死死地按住,难以动弹,见到两个衙役要去伸手碰裴宿,她一着急,更加用力的挣扎,脖颈青筋暴起,满脸憋的通红。
网?阯?F?a?b?u?y?e?ī??????????n??????②?5????????
“慢着!你们不许动我家少爷!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不要碰他——”
小琴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她闹腾的动静太大,裴宿面前的衙役一顿,果然被小琴的话吸引过去。
裴宿已然是小脸煞白,浑身冰冷,不仅仅是吓的,还是因为隆冬的天。
这两日,外面已经开始下着小雪,干燥的冷风刺痛着裴宿娇嫩的脸颊,吹得他鼻尖泛红,可其他地方却是病态的白,看的人心惊胆战,害怕他随时随地就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