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是她的问题,是她的错……是她不懂得珍惜,不懂得裴宿的好,是她做的太过,伤了裴宿的心,是她让裴宿心灰意冷,是她让裴宿绝望痛苦……
不对。
盛惊来哭着哭着突然顿住,猛地坐直身体,反应过来。
裴宿从来没说过,自己对盛惊来有男女情爱的感情。
“裴宿你到底喜欢我吗?”
从去年刚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她盛惊来撩拨挑逗引诱,裴宿……裴宿好像只有被她牵着走的份儿?
盛惊来慢慢瞪大眼睛。
裴宿不会……根本就不喜欢她罢?
“停停停。”
盛惊来一脸惊恐。
“那我今日去裴家找他诉说情苦算什么?”盛惊来喃喃道。
“算你自作自受!”
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踹开,盛惊来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过去。
吴雪怒气冲冲的快步走进来,在盛惊来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呼吸急促,面目狰狞。
“你身体好全了吗就去裴家找他?你要害死他对吗?好你个盛惊来,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改过自新,又!骗!我!”吴雪气的发疯喊。
盛惊来眨了眨眼,眼睫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一撮一撮的,倒显得她此事无害单纯些。
“我变了主意,实在想见见他。”盛惊来张了张嘴,哑着声音道,“我并非故意瞒你,不过情到浓时,总要趁着那股劲儿一鼓作气,我怕在等下去,就又会生出来胆怯,不敢去面对他,所以才没通知你就去……”
她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自嘲的笑了出来,“吴雪,抱歉。”
盛惊来此时此刻,如同落水狗般狼狈低沉,垂下脑袋,罕见的示弱。
吴雪看她这样子,一下子哑了火。
“不是,你、你这是?”吴雪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微微歪头看她,看了半天,确定脸上是泪痕不是水痕,她才像见鬼了一样的沉默。
两人之间,又是安静。
片刻后,吴雪才僵硬的拍了拍盛惊来的肩膀,支支吾吾半天才想出来些许安慰的话语。
“那个……盛惊来啊,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今日找裴二,是不顺吗?还是说他……他拒绝你了?”
盛惊来这样显然是在裴宿那边受挫了,又不肯叫人家看到自己的窘态,只能一个人憋着回家痛哭流涕。
“哎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这样对他,他不怪你才奇怪呢!你也不是那种收了挫折就退缩的人啊?他能拒绝你一次,两次,你次次迎难而上缠着他,裴二心软,怎么可能拒绝你呢?哎呀,盛惊来,不要伤——”
盛惊来突然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吴雪,吴雪的话一下子卡住。
吴雪跟盛惊来对视。
吴雪眨眨眼,盛惊来面无表情的蹭了蹭脸上未干的泪痕,严肃认真。
“吴雪。”
“……我在。”吴雪迟疑道。
“我发现,裴宿似乎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这么多日的自作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