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逐润!”盛惊来突然蹙眉。
他每说一句,盛惊来的心就乱一分,一步步的,盛惊来在张逐润最后的质问中乱了分寸,猛地抬头喊他。
张逐润和孙二虎见到她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步步引诱他,撩拨他,叫裴宿那样克己复礼的人为你动心,到最后,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把情窦初开的他抛弃,盛惊来,你好狠的心。”张逐润轻轻道。
盛惊来猛地抬头看过去,满眼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动心,情窦初开?
裴宿……对她吗?
这怎么可能?裴宿、裴宿不是那种人啊!他那样,怎么会为她……
“盛惊来,你这样冷心冷血,既然知道给不了任何人想要的温情,又为什么要招惹?你这人,我算是看清楚了,从来都是自私自利,轻狂自负。”孙二虎抬胳膊抹了把眼泪,冷冷看过去,“从今日起,我孙二虎与你,一刀两断!盛惊来,你看不上我们,我们也不烦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他说完,不顾还在震惊中的盛惊来,跟她擦身而过。
张逐润抿了抿唇,低低道,“保重。”
说完,跟上孙二虎的步伐离开。
荒凉霜雪地中,只剩下还傻傻的站着的盛惊来。
盛惊来此时此刻,大脑空白一片,刚刚张逐润的话犹如惊雷闪电,将她这些时间所有的模糊朦胧全都打散,拨云见日。
裴宿……喜欢她吗?
这段时间一直被她刻意遗忘的那张脸,又慢慢从心底浮现上来。
裴宿x竟然喜欢她?
盛惊来感觉荒谬不堪,甚至一度以为,张逐润和孙二虎两人质问不成在骗她。
可是、可是……
盛惊来整个人泄了气般的失了魂魄。
士兵们有条不紊的整理帐篷和粮草,赵利跟几位副将站在一旁看着,喜笑颜开,欣慰点头。
赵利:“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同意出兵,但是看到将士们这样积极昂扬,我觉得,士气是在的,无论如何,这是启楚跟邻国打的第一仗,虽说北齐为蛮夷之地,军队蛮横狂妄,不可小觑,但是,为了震慑四方,扬眉吐气,宣扬启楚大国之威,此战,必须赢!”
旁边的副将也跟着感叹。
“是啊,还有跟着我们一同前来的那位女指挥使,没想到居然是江湖人士,年纪轻轻,倒是叫人意外,能得到陛下的赏识,啧啧啧,赵将军,你可知道,她姓甚名谁?”
赵利叹气摇头。
“这小丫头片子,官不大,官威倒不小,问她两句话,夹枪带棒的,叫人听着火气大,我问她叫什么也不跟我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哼,等上了战场,定要让她吃吃苦头!”
“算了算了,想必又是江湖那群人中谁家的孩子,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