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吴雪突然开口,“盛惊来,你那日是被裴二救下来的罢?我打听过了,那日裴家只有裴二出门看病,你问我裴家车马,那只有他了。”
盛惊来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你看上裴二我不插手,但是盛惊来,现在身陷囹圄的是你,你要是真的想要裴二,就得老老实实的让自己先强大起来,否则不要说裴二,是个男的都不会愿意跟着你的。”
吴雪很严肃认真。
或者说,他们三个都倾尽全力的为盛惊来考虑,气氛凝重,只有盛惊来依旧漫不经心的笑了出来。
笑声在寂寥无声的夜中格外突兀。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有,谁告诉你们我杀了余暗矛,锁雀楼就非要跟我不死不休啊?”盛惊来往后一摊,神色放松从容,“放心罢,锁雀楼不会找我麻烦,诸葛从忽我也不放在眼里,我们只是临时搭档,干什么要对我这么关心?”
盛惊来满不在乎,“生死在我,不在别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们只要做自己要做的事就行。”
一语惊起千层浪。
“不是,丫头你什么意思?”孙二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嫌弃我们多管闲事?!”
盛惊来笑着。
“天色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去裴家,就不跟你们聊了。”她起身轻笑着跟他们道别,“先睡了,小声些不要打扰我,x谁吵到我我就杀谁。”
说完,依旧浅笑着出门。
留下吴雪三人震惊意外难受,盛惊来随手关上门,就听到里面爆发三人不可置信的尖叫和争吵。
盛惊来没在乎他们,循着檐廊摸到自己房间休息。
月影婆娑,月华温温,有人一夜好梦,有人一夜不眠。
锁雀楼内,气氛低迷凝重,烛光摇曳着,一滴滴红蜡滴落,如同断线珠玉。
雅致的屋内坐满了人,为首的青年脸色很差,但是一言不发。
这样的情况持续很久,才有人终于忍不住。
“大当家的,为何阻止我等为二当家的报仇?”那人眼眶通红的质问首座男人,“不过是通融通融诸葛大侠就被那黄毛丫头迫害羞辱,这不仅仅是对二当家,还是对您,对我等,对整个锁雀楼!”
一呼百应,底下人立刻坐不住的应和。
“对啊,那小姑娘也太猖狂了些,不顾我等颜面,挑衅锁雀楼的威信,若是我们放任她,锁雀楼今后如何在启楚立足了?”
“二当家的不过是还了诸葛大侠当年救命之恩,就落得如此下场,盛惊来她分明是公然跟诸葛大侠宣战!诸葛大侠当武林盟主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尽心尽力为我等呕心沥血,如今倒好,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小儿,杀他孩儿,辱他名声,现在连跟他有关系的锁雀楼都不放过!欺人太甚!”
杨铭窦握紧拳头,一言不发,烛火打在他脸侧,在他另一半脸上打下阴影。
“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忍不住出声呵斥住。
如同无头苍蝇般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住杨铭窦身上。
杨铭窦的眼眶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但他声线却格外平稳。